个冲喜的媳『妇』,她被送住家庙;这一次她再次旧事重提,如果她不能处置红袖,那老侯爷回来还能轻饶了她?
不过生生的辱人清白,她还真是开不了口: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受红袖所累才会到家庙去,而后来红袖也没有去请她回府,这才让她极为不喜红袖。
她虽然刚愎自用,但却做不出来无中生有的事情;可她也不想就此低头,不止此事关着她的脸面,还事关着她日后会不会被老侯爷冷落——她为难了。
太夫人想来想去便决定不提此事,只论江氏的事情也可以打发掉红袖:只凭孙子如此维护她,为了她顶撞自己,太夫人也不想留红袖在沈家了。
她冷冷的道:“五哥儿,你所说也只是空口白话,不能证实什么;好了,今天要商议的是江氏的事情,一会儿再议此事好了。”
太夫人说完,生怕沈妙歌或是红袖揪住此话不放,她看向红袖:“你处置江氏的事情太过失当,已经铸成大错!”
红袖平平的答道;“袖儿已经说过,的确是瞒下了一点事情,却是事出有因,并不知道太夫人所说大错在哪里。”
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本想发作,忽然眼睛眯了眯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她没有再喝斥红袖,提醒自己处置的是江氏一事,而不是自己的孙子孙媳。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按下胸中的怒火:“对错一会儿再说,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
沈妙歌和红袖都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太夫人后面的话。
太夫人并不是要放过红袖,当即便对红袖一瞪眼:“那你说,现在此如何处置那个贱人!”
红袖和沈妙歌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由沈妙歌答道:“太夫人,此事只是一个婆子的话,并不能全然相信;”他的话刚出口,太夫人的脸『色』便变了,以为他还要为江氏求情。
那沈妙歌可真是不知道顾大局了,他可是将来沈家的家主啊;就算是他们夫妻和江氏的私交再好,此时也不能再维护江氏了:也是江氏自己寻死路,同他们有何干。
沈妙歌看到太夫人的脸『色』一变,急忙抢在沈太夫人喝斥之前说道:“我们当然要处置江氏,不能留这么一个人玷污我们沈家的名声;可是,可处置了江氏此事却不能了结,因为到眼下我们也不知道、不知道,那、那个男人是谁。”
『奸』夫两个字,沈妙歌还真说不出口。
沈太夫人听完沈妙歌的话后,脸『色』放缓不少;她轻轻点头:“的确,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