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可怜之相博太夫人的怒火,便能借太夫人之手报红袖打她之仇,,她不会被沈妙歌踩到。
红袖知道是沈妙歌故意为之,两个人暗地里交换了一眼:小夫妻的感情,反而因为今天的事情有所加厚。
虽然明面上是红袖一人在抗争,其实还是他们夫妻在一起努力:只要他们是夫妻,那么沈妙歌留在府中牵制、查访那些人,而红袖出府让所有人乱了方寸,正好可以引居心叵测之人现形。
红袖出府当然不止是为了和沈太夫人置气,不过她也是就此让沈家所有的人知道,她郅红袖再也不吃一点气,不吃一点委屈!
等到老侯爷回头,那还有另外一番热闹可瞧。
沈夫人在一旁自做她的聋子,听到田氏的鬼叫十分的不耐:原本她就因为不能阻止红袖出府,而对太夫人十分不满,只是不好发作;但是田氏不同,她冷冷的看过去:“叫什么叫?没有一点家教的样子,你父母就是这样欺你的!”
田氏只能住口,收回手来看着那破了皮正在往外渗血的手指,呜咽个不停:那五哥儿是故意的,他踩了自己的手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地上搓了搓一一细皮嫩肉的手哪里经得起这个,自然变成了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
可是沈夫人不去斥责儿子,却反过来怪自己,这让田氏满肚子的气。
红袖不再理会田氏的呜咽与断断续续的分辩,她继续说了下去:“府中,除了寡居的婶娘与嫂嫂们,其它人想弄一方男人的手帕并不难;这一方手帕上并没有特别的记号,并不能以此寻到主人;这样的帕子更加易得了,只要是随便一人就可以绣一方出来。”
沈妙歌连声称是,一面称是一面还悄悄的扫向沈太夫人:“有道理,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却没有机会说出来。”
沈太夫人闻言犯狠膛了一眼沈妙歌,却没有出言喝斥红袖:她也不是傻的,虽然想把红袖这个碍眼的弄出府去,却也知道现在红袖所说是有道理的。
红袖暗暗嗔了一眼沈妙歌,继续说了下去:“用这样的一方帕子来定一个女子不贞之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如果真以此对江氏嫂嫂定罪,那沈府的夫人们——一”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沈太夫人。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日有人拿着一方男人的帕子说是沈太夫人的,那太夫人是不是也要定个通奸之罪处死。
沈太夫人自然是听得明白、看得清楚红袖的暗示;所以她的脸色变得很难堪:“一派胡言!岂是一方帕子定罪的,还有婆子的话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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