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马车一直走着,并没有多少时间给连姑娘仔细考虑;她堵了一会子气,只能转过头来再同红袖商量:这女子只能由沈少夫人带回府去。
她这一次对红袖许诺了很多的好处:什么金银啊,宝石首饰、名贵兵器等等;但是红袖依然是摇头拒绝。
连姑娘和红袖一直在为郭珍珠的容身之处争论,所以没有注意到郭珍珠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很难堪,非常难堪:她家虽然不是什么望族,却也是当地的乡绅;自幼被父母捧在掌心里,何时曾被人嫌弃成这个样子?!
面前的两个贵人,是的,她看出来这两个是贵人,却当她是个东西一样的推来推去,你也不收我也不要。
她如果不是在京中早已经受过了白眼,又十分明白自己如果不求助于眼下这两位,根本不可能活得下去:她并不是什么也不会,只是她却吃不了什么苦。
她连衣服也不会洗,况且她会的多半是花钱的玩意儿,并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手艺;所以,她硬生生的忍着,并没有转身跳下去车去。
很多时候,自尊并没有什么用:尤其是在肚子饿的时候;她在遇到红袖二人之前,很早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其实有些事情,她并没有向连姑娘说出来:她已经**于表哥——太饿了,为了不再饿肚子,她答应了做表哥的妻子,只要能让她有饭吃就可以。
连姑娘看红袖不为所动,有些生气了:“夫人,难道我们二人就这样生生的扔下她?让人知道,你们沈侯爷府的名声不好听吧?”
红袖闻言也有些动气,连姑娘此时口口声声的提沈侯爷府,分明就是要胁!
她知道如此争执下去不是办法,连姑娘根本不让马车送她回去,有廉亲王横在二人中间,她也不好真得为此事就和连姑娘撕破脸。
事情总有解决的法子,她沉『吟』了一会儿看向郭珍珠:“听连姑娘说,你姓郭是不是?”
郭珍珠刚刚还在震惊于贵人居然是一位侯爷府的夫人,当真是做梦一般啊;那连姑娘呢?能和侯爷府的夫人如此说话,想来来头更大吧?
听到红袖和她说话,郭珍珠以为红袖迫于连姑娘答应收容她了,急忙恭敬的道:“是的,小女子姓郭。”
“郭姑娘身上的衣服,绣工不错呢,是姑娘的手艺?”红袖打量起郭姑娘身上的红衫裙——应该是嫁衣,当然是出自于她自己之手才对。
古人的习俗:嫁衣都是由自己绣的,买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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