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的便是一份富贵有余的日;但是连姑娘和袖儿都拒绝了她,想必让她心中生出了怨恨吧?”
“后来她跟了诚王爷之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她想留在王府享福一样也不成;不过诚王爷却待她看来好,不然这么一个大茶楼,再加上她的大手笔,那可是一笔非常巨大的银。”
沈五老爷说到这里咳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居然跑题了:“她在王府中的不顺,令她对连姑娘和红袖的怨全变作了恨意;在她想来,如果不是袖儿和连姑娘不收容她,她也不会被诚王府的人欺辱。”
“连姑娘一个姑娘家,她想要对付人家怕是诚王爷也不干——那就是要和连姑娘的父母兄长过不去,因为连姑娘现在没有名下的私产;而袖儿不同,虽然旁人不知道,但是朝中不少人都知道这茶楼是袖儿的。”
“而且仙灵茶在京城中是响当当的名声,她不来寻袖儿的晦气才奇怪。”沈五老爷已经坐了下去,连看也懒得看对面一眼:“除此之外,她想要的是在京中占一席之地,能要银有银、要人有人,不再做人下人。”
沈妙歌不屑的道:“再怎么说,袖儿当日也没有害她,还为她想了出;只是她不同意罢了,后来不被诚王府的人接纳,也是她自己的所为有不妥的地方,怎么能怪到袖儿的身上?”
还不再做人下人?明着说是茶楼,可是谁不知道她做得什么营生:就凭她的作为,想不做人下人也不成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家,居然自甘下贱,这让沈妙歌十分的不齿郭珍珠的为人。
“无道理可讲,五哥儿;这种人,你跟她讲道理是根本行不通的。”沈五老爷摇着头:“她只讲她自己的道理。”
正说着话,便听到楼下有吵嚷声;同时楼梯上出现了一个小二哥:“五老爷、五爷,夫人,掌柜的;”他很有礼貌的人人都见了一礼:“对面茶楼的郭大娘带着人到我们茶楼来了,非要见我们少夫人;我们请她走,她就不走反而在茶楼那里吵闹起来。”
红袖和沈妙歌看了一眼沈五老爷,终于相信了这个世界真得有那种人:郭珍珠郭大娘居然不请自来——她在红袖对面开了茶楼,却还有脸打上门来。
沈妙歌有些怒气,想下去哄走郭大娘,却被红袖唤住了:“她今天来必没有安好心,你下去说不定正中她的下怀;男人和妇人相争,再怎么样也是男人不好看。”
沈妙歌当然知道,如果不是对方指名非要见红袖,他也不会去同一个妇人计较:红袖是他的妻,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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