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立时拎起那两张唯一完好的椅子,往地上狠狠一掼:椅子,碎了。
廉王这才点点头很满意的道:“这就对了。”然后施然然的向对面的仙灵茶楼走去;一路上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开道路,没有一个人敢对这位王爷有半丝的不敬。
廉王侍卫中走到最后的一位,对郭大娘道:“记住,做人要谦虚一点儿。”
听得沈妙歌想笑:廉王的人知道什么叫做谦虚吗?
“这里做什么呢?”一个女声传过来:“这茶楼——,呃,遭到抢劫了?”
看到来人,呆呆的郭大娘扑过去伏在地上大哭起来,却一个字也没有说:来人她识得,就是救她的连姑娘。
她虽然不知道连姑娘是什么身份,不过能和沈家少夫人坐在一辆马车上,应该不会是平常人。
沈妙歌正想“安慰”两句郭大娘便回茶楼去谢廉亲王:郭大娘欺辱他的妻子,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而他,可是很记仇的人,所以这一次郭大娘才会如此之惨。
不想,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便看到郭大娘扑到一位姑娘脚下哭起来:郭大娘的来历身份他很清楚,所以来人是谁他不过转念间便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那位连姑娘,也判断不出现在这个一身平常打扮的女子,是不是曾在朝中见过一两面的舞霞公主;想了想便退后两步,看她如何应对郭大娘。
连姑娘一时间没有认出郭大娘来,直到仔细看了之后才认出来,不过她很惊讶于郭大娘已经改做『妇』人装扮:“郭姑娘,你嫁人了?”
郭大娘被连姑娘一句话问得差点(色色 噎死:这比骂她也强不到哪里去;旁观的众人中有人轻笑起来。
郭大娘不想听连姑娘再出惊人之语,便先哭诉她想恩人的情景,然后便哭诉红袖冒恩人之名欺负她;而刚刚廉亲王和那沈小侯爷又砸了她的茶楼等等。
自然她是完全受害,而对方绝对是仗势欺人;在她的观察中,连姑娘好像并不是一个很爱动脑子的人,而且很有侠义之心;听到自己的话后,连姑娘一定会为她出头的才对。
但是连姑娘听完之后很平静的问她:“我在四个多月前救你时,你还身无分文;我还托了诚王爷暂时照顾于你,怎么今日你却有了这么大一座茶楼?你哪里来的银子?”
然后说完之后,她又瞄了一眼茶楼内:“只是可惜,被人砸了。”却没有一丝为郭大娘出头的意思。
郭大娘愣了愣刚想再添油加醋一番时,连姑娘却问她:“你说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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