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花的看向诚王爷,她哭起来的时候更美三分:“廉王爷是您的王侄,那沈小侯爷也不是简单人物,不要为了奴家一个女子让王爷叔侄不和,并且得罪沈府;如果王爷真为了奴家被人说三道四,奴家不如死了的好。”
她是句句都为诚王爷打算,诚王爷的心便变成了一汪水:他当然是不能答应郭大娘,无论如何也要为郭大娘讨一个公道。
诚王爷虽然没有在朝中领着任何差事,但也是在女人堆里打滚出来的,却落到了郭大娘的温柔乡中辩不清南北了,任其驱使。
听到诚王爷的话,郭大娘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现在就要看看那廉王是不是还能嚣张起来,看看那小侯爷是不是还能说出风凉话来!
她当然不想诚王爷自家去寻廉王和沈妙歌的晦气:那样她所受的屈辱就相当于没有找回来,她还要在茶楼里见到他们。
在她的巧舌下,诚王爷自然是没有什么不答应:因为郭大娘不舍得离开诚王爷,再说也想去看看茶楼,应该如何修正一番——正好借此让诚王爷掏银子,她是一举二得。
不过她有准备,却没有想到人家廉王和沈妙歌也有准备;她太小看诚王妃了,以为她只是想用个大夫来整治自己。
红袖接到诚王妃的信后,便使了人去请沈妙歌:想来不久之后,诚亲王便会打发人来请他,当然要事先商议一番。
他们夫妻商议还在其次,主要是沈妙歌和廉王应该商议一番。
沈妙歌回到府中听红袖一说,便笑了:“没有想到这女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这么快就想到法子让诚王爷出府代她出头了。”
红袖笑着摇头:“去廉王府吧,我便不过去了,实在是不便;不过有廉王爷在,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
她并不担心此事,那个郭大娘就算是再大的本事能哄得诚亲王言听计从,也斗不过一个廉亲王。
“只是这女子太过讨厌,总要想个法子除了才是。”沈妙歌一面换衣服一面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不过要除去她并不容易,总不能因她而得罪了诚王爷,我们沈家实在是不必再多一个仇家了。”红袖歪在床上并没有动,只是看着丫头给沈妙歌更衣。
她现在肚子更大了,脚都肿得穿不下鞋子,还是赵氏特意为她做了两双又大又肥的鞋:长度虽然不如沈妙歌的鞋,但是宽度却大过沈妙歌的鞋不少。
“我知道,不过法子是人想的,只要能让诚王爷收了在她身上的心思,她根本就兴不起任何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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