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廉亲王就是不同意,非要把郭大娘卖作官妓不可。
最终诚王爷无法可想,只得道“王侄,郭大娘的确是有错不能不罚,只是她虽然不是王叔的妻妾,却也是王叔的红颜知己;不如这样,王叔以五间铺子来换她如何?”
他是真不舍这么一个弱不胜衣、娇美动人的女子去边关受那非人之苦。
廉亲王却一口回绝了:他母后被辱如此大事,岂能是五个铺子能抵的?当然不成。
沈妙歌此时适时出口为诚亲王说话,廉亲王的口风终于又松动了一些;诚亲王忽然感觉沈家的这个小侯爷还是不错的。
最终,诚亲王用两个田庄和七间铺子来向廉亲王道歉,廉亲王才打消要把郭大娘卖作官妓的念头。
郭大娘上前跪下给廉亲王叩了八个响头赔罪,又给沈妙歌施道谢:她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却没有一丝法子。
就算如此,廉亲王倒底还是叫来婆子把郭大娘拖下去打了十板子才算完:叫婆子是为了给诚亲王面子;而诚亲王虽然心疼万分,却也无法再代郭大娘说请。
毕竟郭大娘是真的辱及了圣贤皇后。
郭大娘被打得屁股开花后被人扶了上来:她还要谢过廉亲王的宽宏大量。
诚亲王送走了廉亲王之后,心情并不好:少了那么多的铺田庄,他心情能好才怪。郭大娘知道他在心疼银子,为了日后计她只能忍着疼痛撑着哄诚亲王开心。她担心诚亲王不再管她的茶楼。诚亲王看看被砸的茶楼,咬牙道:“珍珠,我给你银子你好好干!”银子给出去还是小事儿,只是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是被廉亲王算计了。
郭大娘闻言当真是惊喜异常,立时娇声请诚亲王到后面小院歇一歇;诚亲王点头刚想要走时,便听到外面来了人。
诚亲王现在心情不好也懒得理会是谁来了,他只想到后面小院去吃杯酒散散闷气。
“王爷,郭大娘的病情如何?”诚王妃的声音传来:“妾身不放心过来看看。”
诚王爷惊讶之极的回来:“你怎么来了,这种…·”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略顿了顿道:“现在也无妨了。”
虽说茶楼被砸,和原来便不一样了;不过,这种地方还是能不来便不来为好。
他是说者无心,但是郭大娘和诚王妃都是听者有意。
诚王妃笑着展了展身上的绛色纱袍:“妾身包了全身,且车子与人都没有我们王府的表记;再加上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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