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话,她也没有多看连姑娘两眼。
她只是轻笑低声的和南平王妃说上两句话,或是和红袖吃上一杯酒等等;就算是连姑娘,她也不是没有照应到,只是每每她照应到连姑娘时,廉亲王的手便在桌下抚上她的腿。
廉王妃最怕就是这个,她不习惯廉亲王在卧房之外对她有亲昵的举止,就算他人看不到:被廉亲王发现后,便常常以此来“提醒”王妃,她做得事情惹得自己不快了。
廉王妃不是没有抗议过,只是廉王爷懒懒的道:“打你、骂你我会心疼的,只有这个才是治你的好法子,我怎么可能弃之不用?你只要不惹我生气,我又怎么会惩治你呢?”
就是老实如廉王妃的人,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来,廉亲王是不在意自己多招惹他生气的;她从来不是廉王爷的对手,自然只能多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惹得自家丈夫不满。
廉王妃被廉王爷抚的脸上微红,强自镇定着转而和南平王妃多说话:连红袖也不怎么照应了,因为红袖就坐在连姑娘的下首,她不好意思每次都绕过连姑娘不理会的。
不过,席上众人及一旁伺候的人都不知道,廉亲王夫『妇』桌子底下的勾当。
红袖听到连姑娘的话后,几乎想立时起身坐到南平王妃下首去:这连姑娘当真是不怕死的很,居然连一点眉眼高低也看不出来?这样的话也能说的。
南平王妃也没有想到连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正吃茶被呛到了:如此大胆的姑娘家,她还真是第一次。
廉亲王却向倚靠着,一手扶向王妃的椅背,一手还撑在桌子上,声音也有些懒懒的:“我不是喜欢孩子,我只是喜欢——,我和王妃的孩子。”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笑也古怪起来:“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一子一女吗?”
连姑娘已经被廉亲王的第一句话弄得『乱』了心神,听到他问自己只是胡『乱』的摇了摇头,满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来回的翻滚着:我只是喜欢我和王妃的孩子!
廉亲王的笑在红袖看来带着几分恶意,看得红袖忍不住要打冷战:廉亲王生气了,他是真得生气了。
红袖没有看连姑娘:她啊,自求多福吧;居然把这么一个魔王招惹的动了真恼。她可不想打断廉亲王的话,因为她不想被迁怒。
她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了,南平王妃那里也自顾自的吃起了茶来。
屋里,只有廉王爷一个人的声音:“因为,我把那些有孕的妻妾都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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