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太客气了,我只是给五爷送点东西就走,便不叼扰大娘了。”
婆子不知道韵香是怎么到了自己身后的,只是眼前一花便不见了韵香;她转过身来时,韵香已经快到上房门外;她高声叫道:“姑娘小心脚下的台阶!天黑看不清,莫要摔倒了。”
韵香也不理会婆子,自管自的上了台阶就要挑开正厅的帘子。忽然听到一旁的书房时传出来一声怒吼:“滚出去!”是沈妙歌的声音。
此时,茶香也奔了进来:她在后门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却不知道院子里是不是出了事儿,便不敢回去冒冒然的叫人来;想先进来打探一下情形再说。
韵香转身便向书房奔去,一把推开门:书房里并没有人;不过里间里烛火摇动,她一把就把帘子掀了起来。
里屋的床前坐着沈妙歌,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沈四爷;而沈四爷的脚下却跌坐着沈四少『奶』『奶』。
韵香一时间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却看出来五爷的面『色』的不对;她想也不想的进去,微微的屈膝福了一福:“爷,时辰不早了,姑娘怕你回去时着凉,让我和茶香给您送大氅。”
茶香此时也进了屋,手里拿得正是大氅。
而此时,韵香也看清楚四少『奶』『奶』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五个指印:是男人的指印。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四爷,却发现他伸着腰打哈欠。
情形真是古怪到不能再古怪;可是韵香此时怎么也不能说四少『奶』『奶』对五爷有所图谋:人家的丈夫就在身边,如何能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五爷和四少『奶』『奶』生得什么气?而四爷看着妻子被打,居然还哈欠连天?韵香的脑袋转得飞快,可是却快要把自己转晕了。
沈妙歌点了点头:“嗯,知道了。”然后他看了一眼沈四爷:“四哥,我们谈得事情就这样吧,余下的明儿再说。”
沈四爷又打了一哈欠:“嗯,就这样吧。我今儿也是累坏了,只两杯酒便有支撑不住;余下的明儿再说吧,反正也没有多少事儿了,明天也来得及。”
沈妙歌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是两杯酒,居然就醉了;这酒,真是醇啊。”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少『奶』『奶』。
四少『奶』『奶』已经低下了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也醉了?韵香怎么也感觉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
沈四爷点着头又打了一个哈欠:“嗯,这酒真是不错,口感很好只是后劲儿有些太大;”说到这里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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