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了:哪有自己赚得银子花起来有感觉?这是他第一个月领到月例时的感觉————月例虽然年年月月都有,但是这一个月的月例和原来的不同,是他亲手赚来的。
那银子,握在手里当真是太有感觉了:绝不舍的花用!原来所得的月例,转手花个干净他也没有感觉。
如果沈四少奶奶当真不想为地生儿育女,那他便和妻子和离算了:休了她,对她名声不好————他也是和沈妙歌学会的,多替人想一想。
沈四少奶奶看到丈夫进来,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哼了一声。
沈四爷也没有多废话:“你如果真得不想为我生儿育女,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和离吧;日后、日后做对兄妹也不错。”
沈四少奶奶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
“如果你真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让大夫给你开药;事后你好好调养一个月,我们就和离吧。”沈四爷说得更明白了。
四少奶奶呆住了。
然后,她便该吃药吃药,该用饭用饭没有再闹一天了。
她不想离开沈府,也不能离开沈府:为什么她没有想过,只是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想的;原来,她是为了沈妙歌,现在她或许还是为了沈妙歌吧。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可以让人失了理智,或是潜意识里不去想一些问题。
红袖所说的法子有效,让三夫人很意外;她没有想到儿子当真金听信红袖的话,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她很高兴。如今她可不敢委屈儿媳妇半分,简直要把儿媳妇当成祖宗供起来。
红袖使了韵香和灵禾给四少奶奶送了厚礼:一尊品质极好的白玉送子观音。
四少奶奶是真得有心把红袖送的礼物扔出去,但是看到是观音像时她只能再一次咽下这口气,把玉观音接过来摆放到供桌上;她总不能对神明不敬啊。
韵香和灵禾回来的路上笑得直打跌,看到四少奶奶那脸色,那一尊玉观音送得很值啊————她们姑娘选出来的礼物果然是非同一般。
安胎的药红袖并不是没有,只是怕四少奶奶借她送得药兴风作浪,所以只送了一尊佛像:谁看到也不能说红袖不安好心啊。
连三夫人看到观音像之后都十分的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怀疑这个侄媳妇,人家的心胸宽,根本就没有和儿媳妇一般见识啊。
四少奶奶过了几日才发现,红袖此举不但气得自己头疼了两天,还成全了她自己的贤名儿,立时她的头便又疼了起来
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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