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贪,哪里会把自己的一生葬送掉。
当诚王爷在别院中看到面带羞意、眼角飞春的刘水柔时,便知道今儿有艳福了。他打发走刘长青之后,并没有立时便把刘水柔搂抱到怀中,而依然守礼的用言语试探刘水柔:这是刘水柔的最后能保住清白的机会。
如果不是诚王爷想和廉王爷日后在一起找乐子,他才不会如此听廉王的叮嘱,还要再问一问了:换成平日的他,此时早已经虎扑上去,好好的怜惜一番刘水柔。
此时,刘水柔只要有半分姑娘家应该有的羞耻之心,诚王爷便会放过她。但是,刘水柔放过了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说起来,廉亲王还算是厚道的,生怕被诚王爷毁掉一个好姑娘;只是他想得太多了,刘水柔根本不值得他费许多的心思。
刘水柔看诚王爷只是说话,对自己并无不规矩之处;想了想,她便红着脸儿用手举起了桌上的美酒,双手奉给诚亲王:“王爷,您以后可要多多怜惜奴家。”她一定要夺得诚王爷的心。
只是,她这一点伎俩比起诚王爷新得的姨娘差了何止百倍?不过她眼下胜在新鲜,所以诚王爷才会正眼看她。
人家姑娘已经如此明白的表示了,诚亲王再客气便枉了他好『色』之名;当即便一手接过美酒,一手把刘水柔揽了过来;刘水柔连假装的推拒都没有,便软倒在诚王爷的怀中。
不过诚亲王并没有想收刘水柔:他现在最爱重的人是他的王妃——他的王妃可自红袖那里讨了不少的招数去,再加有个美姨娘一旁相助,他能不爱到心底去?除了王妃,便是那位新姨娘了,其它的女子一时新鲜还成,时间一久便会索然无味。
刘水柔送进了诚亲王府的时候,而冯世赞也进了沈府:他早就来过沈府,只是一直忙于和梦喜成亲的事情,抽不出身来为梦喜亲自出一口气——他要自己和梦喜亲事完美无缺,不能为了他事而耽搁了亲事。
可是刘家父子进京所为之事如同一只苍蝇一样,时时在他身周飞舞令他烦燥不安;所以,他虽然忙得昏天黑地,但是却越来越在意这件事情:他常常不自禁的想,如果梦喜知道刘氏父子进京的事情,会是什么心情?
他要娶妻了,便要有保护妻子不被人欺侮的本事;他的妻,绝对不能被人辱,一个字都不成。
后来他要去寻刘氏父子的麻烦,却被靖安郡王拦下了:“廉亲王送了信来,让我们要寻刘氏父子的麻烦,不要在近日;再者,有什么能重过你和梦喜的亲事?要给梦喜出气,方法有的是,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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