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一把扯住他:“你做什么我也想扔了它们,不也没有扔出去。”
沈妙歌气闷:“留着能怎么徉只是一件外袍和鞋子,而是二嫂托她做的;不要说这事儿不能摆到桌面上说,就是说了也不能证实什么;人家到时一哭,一片的好心反倒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给想歪了一——到时,我们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越说越火大的沈妙歌,拿起剪刀来就想剪。
红袖又一次拦住:“就算要剪,也不能是由你来剪。这衣服我应给二嫂是要给二哥的,你拿了去寻二哥吧,看他如何处置;实在不行,你们是兄弟有些话儿能说开就开,再不讲明了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挑明了,他们心里也知道有人再注意他们,也能更小心在意些;时间久了也就淡了。”最后一句话,红袖说得极没有信心。
男女之情很难说的,也许不过一时半会儿便淡了,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
沈妙歌看看那衣服,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取了衣服便走。红袖在后面紧着关照一句:“莫要用强,要用劝;怕是用强反而坏事。”沈妙歌远远应了一声儿,便拿着衣服走了。
他气乎乎的车子也不用,就向沈二爷的院子走去;韵香看他气成这个样子,急忙叫了赵氏和几个媳妇子跟上。
正是合该着有事儿,沈妙歌拿着衣服正闷头急走,便听到江氏的声气:“五弟这是到去哪里看走得一头汗;赵妈妈也是的,就不知道给你们爷安排车子用。”
赵氏笑了笑,并没有开口说话:还不就是因为你。
沈妙歌看到是江氏,正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拱了拱手,叫了一声儿:“三嫂。”便扭头继续走他的。
他一拱手,自然把手中的衣袍和鞋子拎高了,让江氏看得十二分的清楚。
江氏叫住了沈妙歌:“五弟,你哪里去你手里拿的衣袍,是哪个的?”
她不问还好,一问沈妙歌火气往上直涌,如果不是他身后和江氏身后都有仆妇们,他就要发作出来。
“不是哪个的。三嫂请了,小弟有事儿先走一步。”沈妙歌强自压下心头炎,硬声答了一句,依然是拔腿就走。
“五弟,慢些。你今儿这么毛燥急什么呢我看那衣袍和鞋子,倒像是二嫂央我做给二哥的…“”江氏却又唤了沈妙歌。
沈妙歌虽然有些城府,但是今天本就被气到了,再加上江氏无意中的再三撩拨,他的火气是直冲脑门。
当下,他原地“噌”的转过身来,等向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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