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呢;至于沈妙歌,只能说他的差事重了,把个好好的五爷累得如同一头牛一样。
很快,红袖已经有了八个多月的身;现在她是不能想事情,一想事情头便痛;就是墨神医诊脉下药也无用。
反正她身已经很重,沈夫人便不再让红袖理一点事情,只是让她好好的养胎;而沈妙歌虽然每天都牵挂着红袖和孩,但是每每说不两句话就睡着了。
有好几次,沈妙歌要听孩的动静,伏在红袖的肚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红袖看他累成这样,让灵禾和赵氏煮了好多的汤水,却也不见效。
墨神医给沈妙歌也诊过脉,他的身好好的没有半丝毛病,嗜睡只是过劳累所致。
这些日只有四少奶奶过得十二分的不舒服,因为沈四爷对她几乎可以说是不理不睬,不是去伴月那里,就是去绿珠、入画那边。原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四少奶奶终究忍不住,大大的发作了一通。
不知道是不是她摔东西时响声大,吓到了她的女儿和绿珠的儿,两个小孩忽然半夜里发起热来;府中忙乱起来,大夫来了很多个,但就是药石无效。
沈四爷也急了,请了墨神医来结果也是一样;把个夫人生生的急哭了,抱着小虎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绿珠早已经晕了过去。
而沈四少奶奶看到一家人都看着小虎哭,她的女儿只有她自己和沈四爷两个人——沈四爷也不是只守着女儿,过来一时便去看儿。
最后四少奶奶急得请了马仙婆来,马仙婆又是洒水,又是念咒的折腾完之后,掐了一会儿手指头道:“应是属羊或是属鸡,辛时或是寅时的阴人妨了公和姑娘。”
房自主到下人们,寻一个遍儿,只有一个伴月是属羊的寅时生人。当时伴月便恼了,指着四少奶奶说她和马仙婆串通好了,要赶她出去。
四少奶奶却没有回骂,只是一味的哭道:“你这话可不是欺人!现在我们家中小祖宗生了病,姐儿还好说万一虎有个什么长两短的,可怎么是好?这种时候,我哪里会拿孩们的性命做戏。”
“而且,哪个说要赶你的话了?你如此说话,分明眼中就没有虎和姐儿的性命。”四少奶奶哭着跪倒在夫人脚下:“夫人,天地可鉴,儿媳这一次也只是急了才请马仙婆来。”
马仙婆那里已经恼了:“居然如此说话,污了我也就罢了,却是对神家大大的不敬;你们家的茶,我是吃不起得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伴月立时便要反驳回去时,夫人却喝她:“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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