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到妻子如此,立时喝人要把她扶回房去。
三夫人这才当真明白过来,立时扑到床前拉着三老爷的衣服,辩白自己。
但是她的那一口血比什么话都明白,三老爷是打定主意不理会她,三夫人哭闹到大夫来时,被沈四爷硬拖走了:沈四爷也对母亲有了十二分的不满,只是碍于孝道,他不能说出什么来罢了。
三老爷的胯骨受了伤,要在床上养几个月才成;听到大夫的话,疼得心头火大的三老爷,几乎也要和儿子一样喊出休妻来。
虽然他没有把三夫人休了,却再也不理会妻子,整日在姨娘那里;而三夫人原本有儿子撑腰的人,现在她对沈四爷的哭诉也不起作用了。
沈四爷很能明白父亲的心思:母亲,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银子,就那么好?
想到妻子对女儿的狠心来,沈四爷对三夫人的感情越发的淡了;三夫人临到老来,却失了丈夫和儿子双重的心,独孤终老时才知道银子够花用就好,最重要是能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在一起。
三老爷倒是明白了过来,时常劝儿子多和沈妙歌走动,他也时常到沈侯爷书房和大哥说说话:他现在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大忙,但是一些琐事还是可以的。
沈四爷得了父亲的允许,出去改了装扮偷偷买了一副坠胎的『药』回来:四少『奶』『奶』和人偷情的事情,他只能对父亲讲,如何能对大伯讲?
论罪,四少『奶』『奶』是应该浸猪笼的,只是沈四爷自己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不打算把四少『奶』『奶』弄到祠堂里去。
沈妙歌一直在注意着沈四爷,知道他买了打胎的『药』之后,便回来对红袖说了;然后他便把墨神医叫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红袖听到之后道:“算了吧,论她所犯的错,死罪是难逃的。”
沈妙歌冷冷一笑:“就是因为害人的到最后不过一死,还能死得痛快,才会让人失了良心;好人受罪不是应该的,我沈妙歌的妻子也不是能随便被人害的。”
他对静萱最后一分感情,都被静萱最后的偷情给毁掉了:静萱不再是他的发小,只是要害他妻儿的仇人。
墨神医听完红袖和沈妙歌的话后,眼睛贼亮贼亮的飞快的回去了,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回来,交给了沈妙歌一瓶『药』:“咳,『药』配得多了些,五爷你收好吧;万一日后廉亲王爷有用处时,你还能大大的敲他一笔竹杠。”
沈妙歌深以为然的点头,看得红袖等人都大摇其头;红袖后来问映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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