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漏洞。”
“我没有失控,没有因伤痛过度迁怒于人,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他握了握手:“我们兄弟一定能找到那个人。”
他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闪过了一丝寒光了却伴着几分的伤痛:他怀疑一个人,不过他不希望是那个人,所以他没有说出来。
无凭无据之前,他什么也不想说;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他要怎么办?沈二爷闭了闭眼睛,心中闪过了一阵巨痛。
多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也不是他想放下就能放下的,那些过去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其实,说起来是他对不住她。
沈二爷执意拉着沈妙歌去查问此事,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会是那人所做,但是他不能回避此事:因为,事关他的妻、他的子的『性』命。
如果那人想要拿去的是他的『性』命,他不会反抗的,因为那是他欠她的。
备汤『药』材没有问题,因为滤下来的『药』材还在,根本没有什么红花;也不会是看火之人下得手,因为汤要在煮好之后才过滤。
并且,那红花也要是煎煮一番才能把『药』『性』好好的发挥出来,不可能是送『药』的人,在半途把红花放进去:剩余的汤中,红花一看就是煎煮过的。
“只有一种可能了;”沈妙歌和沈二爷问过了大厨房的所有人之后,对沈二爷道:“那『药』,被人送过来的时候换过了。”
沈二爷缓缓点头,眼底又闪过了一丝寒光。
把取饭菜和汤水的丫头婆子叫了上来,问过之后沈妙歌和沈二爷发现,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事情。
沈妙歌想到了梦春:不会当真是她吧?
沈二爷的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不是她,是梦春?他的心并没有轻松下来,在红袖和沈妙歌的分析下,他也认为此事不会是梦春所为了;就在眼下,他的直觉也在告诉他,不会是梦春所为。
因为如果是梦春所为的话,一切都太明显了:她应该在大厨房里想法子,而不是到了自家院子里再想法子;梦春说不上十分的聪明,但却并没有笨到这个地步。
说有人陷害梦春的话更像一些;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梦春所为:就用她不可能会做出这么笨的事情来做掩护——只是梦春不太像如此聪明的人。
如果是梦春所为,也一定有人指使她;沈二爷看了一眼沈妙歌,并没有怀疑沈妙歌和红袖:因为他们夫妻想害人的话,就不会救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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