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妙歌让人带侍琴进来,红袖想了想还是让是映舒给沈夫人送信去了:说一声比较好。
侍琴被带进来之后,红袖和沈妙歌吓了一跳,他们几乎没认出这是那个白白净净的侍琴。
侍琴的年岁和焚琴相同,但是现在看上去,说她是焚琴的母亲那一辈儿的,没有人会不相信。
红袖和沈妙歌对视一眼,心知侍琴这些年吃了很多的苦,只是让他们就此原谅此人还是不能够的。
好在也不需要问侍琴什么了,不然依着她现在的心志,怕是不容易问出什么话来。
侍琴现在说不上什么浓装艳抹来,一路上押她到京中,就是抹再厚的粉现在也没有了;她的脸『色』是不健康的白,眼袋已经很明显,而且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不深却也不浅的纹路。
她并没有什么惊慌之『色』,上前给红袖和沈妙歌行礼:“奴婢给五爷和五少『奶』『奶』请安。”
看到侍琴如此平静,红袖还是有些吃惊:不说她害过大姐儿,就凭她是逃奴的身份,放到官府也是活活打死的罪过——她难道不怕死了吗?
但是侍琴眼中并没有看破生死的淡然,也没有对生活完全绝望的决然,反而有着几分热切,闪着几分希望,还有的就是激动了。
不过她控制自己控制的极好,看来这些年的苦头,她倒在风尘中历练了出来。
沈妙歌和红袖都没有理会侍琴,他们夫妻就算是明白她的平静是因为什么,但是也因为她的平静而生出了怒气来:因为侍琴没有悔意,对于她曾经做过伤害大姐儿的事情没有悔意。
侍琴倒底是在青楼中混过几年的人,察颜观『色』是极为拿手的,当下便跪倒在地:“五爷、五少『奶』『奶』,当年奴婢因为被人所引诱,做出那等恶事来,奴婢、奴婢实在是罪该万死。”
红袖和沈妙歌依然没有答话,两夫妻都不想对侍琴说什么了:原本他们还想问两句的,但是看到这样的侍琴,他们一个字也不想说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关到后面的柴房里,着人好好的看管。”沈妙歌叫了人进来吩咐完,便又对来旺媳『妇』道:“等明天事毕,就让来旺亲自把她送到官府明正典刑。”
来旺媳『妇』答应了一声儿;而进来的婆子已经去拉侍琴了。
侍琴知道自己如果被拖出去,明天等着自己的便是死路一条:她原本以为沈妙歌和红袖要问她的,但是现在问也不问,看来四少『奶』『奶』已经被捉住了。
不过,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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