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想并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啊还『操』心一下你自己的好。”
昨天晚上打发走了点娇之后,红袖便一直在想侍琴的事情,怎么也要撬开侍琴的嘴巴才成:就算只是一点蛛丝马迹她也不想放过;而她,当然是想到了法子——只有先让侍琴绝望,然后才能有法子让她吐口。
侍琴愣了,她当然在为自己『操』心啊,不是为了自己她哪里敢向沈府的主子们如此硬碰硬。
红袖看她如此,拂了拂衣裙:“你不要痴心妄想我们会饶过你,所以你还是打算一下身后事吧;你就没有什么未了的心事?比如,那个骗了你的男人。”
侍琴的眼睛一下子变红了,她落到如此地步,大半是因为那个男人;如果当真是有死无生,她唯一放不下的人便是他——因为她死了,但是他却还在世上逍遥快活。
红袖看到侍琴的神『色』变化,知道自己所料不假,悠悠的道:“如果你有什么说什么,那么我答应你会寻到那个男人,一样交官论罪;你看,如何?”
侍琴伏在地上半晌无语,她还是想生的,并不想死;所以过了一会儿,她抬头:“就饶奴婢……”
“不可能的!”沈太夫人说的是斩钉截铁。
侍琴环视一圈厅上沈府的主子们,她的心中的希望没有了:终于,她明白她这一辈活到头了,再也不可能会有生路。
她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她自己,也哭她对不起的家人。
在此时,她才终于有了一些悔意,想起了她的爹娘,想起了她在沈夫人身边时的好日子:沈夫人当真是个好主子,待她也一直很好;如果她不是鬼『迷』心窍,沈夫人一定择一个管事给她为婿,那她现在已经是沈府的管事媳『妇』子了。
看到侍琴在厅上大哭,沈府的众主子谁也没有喝斥她,都知道她就要说出所知道的一切了。
红袖并没有看向侍琴,她在看大厅上的众人;今天,府中各房的人可是到得很齐全,没有一个人没有来;侍琴要说出的话,事关某人的身家『性』命,那人猝不及防之下应该会有破绽『露』出来才对。
二夫人和江氏、安氏等人坐在一起说话,而三夫人和七夫人正在低语……;众人的神『色』都很正常;红袖很注意二夫人,但是二夫人对侍琴的事情并没有任何不同,她和江氏、丁氏等人议论的就是侍琴。
红袖微微一叹,知道不可能看出端倪来了:那人,还真是狡猾之极;今天想凭着侍琴发现那人不可能了。
沈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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