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就在他最痴狂的年月里,江氏也没有任着他胡来过。
但是现在的江氏,却让他生出了惧意来;他承认自己错了,对不起江氏:但是,他同时也十二分的明白,他和江氏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免得日后再生其它纠葛来。
江氏没有想到他不惜伤到自己,也要救她之后,却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一时间呆呆的抬头看着沈二爷,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二爷想了想,忽然单膝点地跪下对着江氏叩了三个头:“是我对不起你,言语并不能补偿你什么,这三个头权作是我的歉意——这一辈子,我已经无法弥补你什么,下一辈子我做牛做马偿还你!”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跪地跪祖宗父母;他如果不是百般无奈,也不会对江氏以跪求其原谅。
江氏忽然跳了起来:“你以为三个头便能让我从此心如止水吗?现在来对我说这些大道理,早些时候,我说这些大道理时,你为什么不理不睬的?”
沈二爷咬牙:“三弟妹,是我对不起你,尤其是对不住——,死去的三弟;”他并不想提三弟,只是话要说明事情才能了断:“三弟妹,你说三个头不能偿我的罪过,那……”
他手起刀落,匕首深深的刺入了另外一个胳膊里:“如果三弟妹你还是不满意,不要说三刀六洞,就是十个八个洞,做兄长的也不会含糊;错,只是我一个人,对不起三弟妹你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就由我今天偿还了你。”
江氏看着沈二爷把匕首拔出来,又举起要落下时她惊呼起来:“不!住手。”
沈二爷看向江氏:“三弟妹,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你说我一定照做。”他对江氏的疑心并没有消去,反而因为江氏的绝然,心下的疑『惑』更是转来转去不肯消停半分。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消去江氏的怨念,不要因为他的错而累及妻儿。
江氏看着沈二爷,静静的看了半晌之后,一言不发的转身便走;沈二爷起来追上几步,轻声唤她回来,她却充耳不闻就这样走了。
她没有说绝不原谅沈二爷,却也没有说原谅沈二爷。
沈二爷呆呆的立在亭边,任由胳膊上的血顺着衣袖淌下来,根本就无知无觉一般:悔意,现在正在啃咬着他的心——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一般呢?
对不起沈家,对不起将自己视若己出养大的沈侯爷夫『妇』,对不起江氏,还对不起妻儿——细细想下来,他就是一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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