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借口,连沈妙歌都偏着头不忍看梦春,红袖的眼圈也是一红:梦春,实在是过委屈了;如果不是为了沈府、为了大局着想,她真得很想点破此事。
红袖也因此,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沈二爷和江氏分开不成,绝不能现让他们藕断丝连:沈二爷是有妻室的人了,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妻才行。
沈妙歌也因此对沈二爷更有怨意,虽然梦春原本心思不纯,行止不端;但就她为沈二爷遮掩此事,便可以一白遮丑了——她可以算得上是个贤良的妻;他不能再让二哥错下去,救下他的性命之后,一定还要救他的心。
梦春看红袖沈妙歌、灵禾都点头相信了她的话,便让沈妙歌去歇着,由她来照顾沈二爷:她是害怕沈二爷再说其它的事情来,到时她就是再想遮掩也遮掩不上来了。
沈妙歌和红袖并没有同意,梦春知道的多并不好。
梦春被红袖劝得晕头转向出来去了,回到房时把丫头都赶了出去,抱着棉被哭了一场才感觉心里不那么堵了;她起来到一旁去自己洗把脸,不好这个样让丫头看到,洗了两下忽然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想起了沈二爷那一句“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来:难不成,二爷身上的伤是被那个谁给弄的?她吓得全身都有些发软,可是想想她的样,怎么也不像是会用刀伤人的人。
她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却没有一点法可想;而她也不敢寻人去商量商量:二爷做得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啊,让人知道不就是死定了!
可是如果那人要害二爷,总不能再让二爷被她害个半死不活吧——下一次说不定就会害死了,而不是半死不活了。
她想来想去,叫了丫头进来再过去瞧瞧再说:原本她是要去看霜霜的,只是此时根本顾不得霜霜了。
为了给沈二爷降温,沈妙歌让人取来了地窖中的冰来,用油纸里层、外层裹好后放在了沈二爷身体两侧;而给沈二爷的头降温,也改用了冰水。
沈妙歌和灵禾是想尽了办法,只想让沈二爷的高热尽快退下去,能让他的人清醒过来;再容他说下去,灵禾都感觉自己的小命都有些危险。
灵禾如果不是认为红袖和沈妙歌会保护她,她说不定现在就会跑出去,再也不敢在这屋里呆下去了:听到主这样的事情,那简直就和找死没有什么两样;灵禾在心底打算,日后她要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希望自己每天晚上都会睡得很好、睡得死死的——不会做梦,更不会说梦话。
不然,此事自她嘴中说出去,就是红袖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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