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道:“你说,我们府上的那人怎么改了目标呢?”
沈妙歌闻言吃惊抬头:“你是说——?”
“不是吗?原本不管是谁主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针对你这个长房嫡子;但近来发生的事情,可是同你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呢?如果说那人放弃了要害长房的话,那她如今是想做什么?”红袖的声音极轻。
“你怀疑那红花汤是暗中之人动手的?”沈妙歌迟疑道:“我倒是怀疑是江氏、嫂嫂动得手脚,只是找不到什么凭证而已。”
红袖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管是你原本的中毒,还是兄弟们的或死或残,到后来我们孩子的连番遇险,总有那么一个人,不想沈家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尤其是长房的;但是忽然之间,府中发生的事情同我们再无半点关系,你不感觉奇怪吗?”
沈妙歌猛然回头:“你说,其实眼下的事情同我们也有关?”倒底是夫妻,不用红袖说透他已经猜到了红袖还没有说出来的话。
“我是这样猜的,你看呢?”红袖只是猜想,完全无凭无据的猜想。
沈妙歌思索起来,然后一字一字的道:“对,你说得有理,袖儿;倒是我,因为二哥的事情怕前怕后,忽略了太多的事情。虽然眼下看起来,这些事情同我们无关,但是最终的目的应该和我们有关——就算是原本无关,那人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吧?”
“我怕,暗中那人已经知道了江氏嫂嫂和二哥的事情;”红袖其实最担心莫过于此了:“如果利用此事来对付我们沈府,怕真要不可收拾了。”
其实那人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要揭破了江氏和沈二爷的事情,那么江氏是必死无疑,而沈二爷就是被逐出门的下场——他哪里还有脸活着,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以死对沈家的列祖列宗谢罪。
而沈老侯爷和沈太夫人就算不被气死,也会被气得起不来床;如果沈二爷再一死,沈夫人也一定会大病一场,沈侯爷那里也不会什么事情也没有。
沈府一下子就大『乱』了:却正是那人要的好机会!
沈妙歌的目光一下子凝固了:“应该没有知道吧?”他也把握不准,就算是那人知道了,没有准备之下也不会立时动手的;要动手就要一击而中才成。
他又想了想道:“就算现在不知道,日后说不定也会知道的;看看现在江氏嫂嫂的情形,这事儿还真难说不被人瞧出破绽来;而二婶娘一直在问二哥如何受得伤,此事虽然是受二嫂所托,但也不必当真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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