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视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孩子之后,忽然有所悟的都低下了头没有言语。红袖在垂下眼帘时,扫过沈罗氏的目光带上了三分的同情。
但是古时的人有古时人的坚持,她对于此事无能为力;她只能叹一句:罗氏想得大错特错了,如果换是自己是罗氏,万不会跟了二老爷;就算是跟了,也不会带着孩子进沈府。
沈老祖笑着摆手:“无妨,都是亲戚嘛,互相有个照应;”她招手让二夫人把孩子抱到跟前,她接了过来抚着孩子的头又道:“你呢,养孩子也实在是太过辛苦了,现在我们两家认了亲,孩子便留在我这里给你养着,你自管放心的打理庄子就是。”
沈罗氏一下子抬起头来,脸上的喜『色』霎时都褪尽了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太君……”
二夫人至此方明白,原来沈老祖只是想把孩子留下来:沈家的骨血当然不能流落在外;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沈罗氏惨白的脸缓缓退回椅子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
沈二老爷也是大吃一惊,可是他抬起来的头却在沈老侯爷的『逼』视下又垂下,更不敢说一句话了。转念一想,虽然出了城,也不是见不到罗氏,而且儿子能留在身边也是好事,他倒是极快想开低头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至于对不起罗氏的地方,二老爷认为回头给她买几支钗或是珠花什么的,哄一哄也就是了:儿子在府中有什么不好的?她实在想了,自己也可以带给她看一看嘛。
“你不舍得?”沈老祖微笑着打断了沈罗氏的话:“我也是为了孩子和你好;你想一想,那么一处庄子,你一个人打理本来就费力,如何还能照顾好孩子呢?而且,孩子日后大了,你总要给她娶妻的吧——把庄子打理好,到时也是孩子的一份家业不是?”
沈二老爷听到这里,更是对沈老祖没有任何怨言了:反正他的家业总是要留给儿子的,早给晚给都是一样。
罗氏就算是在沈老祖的目光里,依然哭道:“太君,不可、不可啊;小儿自出生一直和奴家在一起,太君怎么能生生令我们母子分离?”
孩子看到罗氏哭了,当下也大哭起来扭着身子非要去寻罗氏。
沈老祖给焚琴使了一个眼『色』:“哥儿八成是饿了,你带哥儿去取些吃得。”焚琴答应抱起孩子就走,罗氏起身想过去夺回孩子,早已经被媳『妇』子“扶住”。
红袖在一旁看得扭过脸去,不为罗氏只为了孩子:那小小的孩童,正是粘母亲的时候,这个时候让他和母亲生生分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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