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闻言也只能沉默:现在,无论是谁都帮不了廉亲王,反而说不定会惹祸上身。她想起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淡淡的、邪邪的笑意,总是用表面的任性做着对得起天地良心之事的廉亲王,她心中就很难过。
还有那个温柔可亲的廉王妃,以及那一对可爱至极,与大姐儿感情极深厚的福官姐弟;就此束手不管,让红袖于心何忍?
“能不能……?”红袖过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大姐儿今日又问起了王爷王妃和福官姐弟,她很想念他们一家人呢。”就算救不了廉亲王夫妻,能救下他的儿女来也成啊。
沈妙歌低着头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红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真要行事她也不会放得开;因为她和沈妙歌不是一个人,而是和沈家、郑家绑在一起的;万一事情败露——只要想救人就是和朝廷做对,和皇家对着干想不败露都难;那么后果,便不是他们小夫妻能承担的。
红袖也不说话了,她盯着灯火也开始发呆:廉亲王一家人的脸不停的灯光中跳跃闪烁;她的眼圈红了,泪水浮了上来。
沈妙歌忽然轻轻的道:“靖南小王爷和姐姐也回去了。”
“啊?”红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猛得回头:“你是说,会牵连如此之广?”
沈妙歌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红袖想到梦喜就这样走了,根本没有来府中道别,可以想见她走得有多急:当然是得了皇帝的允许,但是她和世赞走得如此急就像是怕皇帝再反悔一样。
她心的提的很高很高了,喃喃的道:“天真冷了,今年还没有下一场雪呢。”
沈妙歌伸手搂住红袖:“你不用太担心,一切都有我呢。”红袖闻言回望,对着了沈妙歌沉静的目光。
夫妻四手交握,都没有说话;不过红袖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松,是啊,有她的夫婿、她孩子的父亲呢。
红袖依偎到沈妙歌的胸前,把六安县主和长公主的事情要来的事情说了。他们夫妻二人只是目光一对视,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沈妙歌看着红袖:“只是,要小心;皇家的人,可都是多长了两三副心肝的人。”
红袖微笑:“放心,我自然会小心的。”
当夜,他们夫妻二人都睡得极好:因为就要有风雪要来了,他们需要更好的身体与精力才能应对。
第二天一早,沈妙歌匆匆起来上朝去了;而映舒进来对红袖道:“我们一点儿没有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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