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歌的脸都垮了下来,他一面对赵氏使眼色,暗示她多少要给自己偷偷留下一些:他可是馋极了那莼菜;一面对红袖软语相哄:“玩笑嘛,只是玩笑,你看看你,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居然说句玩笑还恼了。”
赵氏看他们夫妻这个样子也不担心,一摆手:“五爷,姑娘,你们耍着啊,我进去忙了。”说完,也不理会红袖和沈妙歌,自顾自转身。
这两个人也长不大了;赵氏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嘀咕,不过她嘴边的露出的笑意,表明她对于红袖夫妻的长不大并不介意。
“母亲,你又在欺负父亲啊;”大姐儿自外面一头是汗的进来,看到父母亲的样子便笑开了:“父亲,您如果惹不起便不要惹了,老招惹母亲。”
沈妙歌一瞪眼:“小孩子家,懂什么,一边玩去。”
大姐嘻嘻笑着贴过来:“我这就是一边玩完了回来的;”她伸着脖子看红袖:“母亲,你不是又用那一招莼菜吧?”
看自己母亲的样子,大姐儿也知道自己猜对了:“母亲,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换一招儿?”
红袖一指点在大姐儿头上:“少来贫嘴!就这一招怎么了——只要能管用,这一招可以用一辈子的。”
大姐儿抱住了沈妙歌的胳膊:“父亲,我看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说完,放开沈妙歌哈哈笑着跑了:“我去看弟弟。”
茶香那边已经在喊:“我的小祖宗,你跑慢一点儿成么?”韵香被茶香的话招了出来,看到大姐儿跑得飞快,她不喊大姐儿骂上了白逸尘:“阿尘,你去哪儿了,不是练功去了吗,大姐儿回来了,你死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白影儿一闪韵香在门前便不见了,就听到屋里有话声传出来,虽然院中的人都听不到,不过人人都知道白逸尘在陪罪另外加上恳求:可不可以下一次不要这么大声喊他,他的耳力一向是极好的。
过了一会儿,白逸尘自屋里步出,还是十分的潇酒冷酷,只扫一眼便闪身不见了;院子里的丫头们都偷偷抿嘴笑:冷酷的白逸尘,其实是害羞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很放松,没有人有什么担心,大家还有心思开玩笑;就像现在墨大夫出来,喊白逸尘:“白兄,今儿说没说你的耳力?”
满院子的笑声中,赵氏出来招呼一旁笑得弯下腰的小丫头:“还不过来;”然后看向红袖和沈妙歌:“现在可摆饭?”
红袖一家人的早饭摆好了,其乐融融的吃完收拾了之后,茶香和韵香带着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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