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在把问题扩展开来,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觉得古月对自己的无限包容比较重要,还是古月这个人本身比较重要。脑子就像是过电影一般,回忆了各种细节。既然现在都把话说清楚了,好像很合适把内心的想法告示给古月了。
“古月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其它女孩子面前说不出话来吗?这么久的相处,你应该不会继续认为我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把。”金布听从了古月的建议,停下剥巴旦果的手。把之前取下的大白兔手套又戴了上去。
“我不知道,但是想了想,觉得或许和组长你之前说的话有关系。是不是因为觉得和别人说话太费力气了,所有便索性就装作一个不敢说话的形象。是这样的吗?”吃了那么多巴旦果,古月的嘴里有些不舒服。准备喝些矿泉水缓解一下。
“确实是这样的,你应该也知道一个词语叫言多必失吧。我还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句子:小时候我们用几年的时间学习说话,长大后我们用一辈子的时间学习如何闭嘴。这些言论让我觉得说话应该是一件紧晓甚微的事情。和陌生人说话,或者说和一般的朋友交流。从我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细细斟酌,生怕会让别人误会。脑子一直都在运转,人越多,越不敢发言。”
金布手指抵着手指,大拇指互相绕圈。因为左手大拇指上套着手套,看起来有一种不好形容的可爱感。
“所以组长你其实也不想和我说话啊,还是组长你是在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挖苦我?因为太累了,说话没有考虑?”古月不清楚金布给自己讲这些东西是为什么,只能尽量去理解。
“我没有想要给自己辩解的想法,一直说古月的坏话是我的问题。但是你知道吗?其实我和我发小之间的状态就和现在差不多,平时分开的两个人温文尔雅,不说半给脏字。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就像是有什么奇怪的开关被激活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的出来。”金布说着说着还笑了,这正是古月希望看到的。这或许算是古月的悲哀吧,金布让自己难受了和自己让金布难受了,受罪的都只有自己。
“组长你想表达的就是我和你发小是一样重要的人吗?虽然有些不开心你把我当作男孩子看待,但是想到你把你发小当作佳人,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对啊以前你就说过,只有家人之间才会自由自在。我还同意了的,怎么今天就没有想通这一点呢?”此刻的古月,在一定程度是和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强颜欢笑和内心的不甘,满脸都是。
“古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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