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高耸雪山半遮半掩。
隐约可见点点樱红。
白皙小腹曲线柔顺平滑,病号服裤装松松垮垮地固定在腰下,人鱼线清晰可见延伸而下,连接那紧致圆润的双腿。
不等白大方盖上毛毯,费桑瑜迷糊睁眼,惊愕地瞪着手拿毛毯的白大方。
男人的动作造型像极了一个故意掀开毛毯,试图偷窥的变态流氓。
“流氓,不准看!”
女捕快发出刺耳尖叫,操起身后枕头就朝白大方砸去。
巨大动作之下,手背吊针松落。
“疼……”
针头骤然脱落,那疼痛感让费桑瑜又是一声惨呼。
三分钟后,老老实实穿好衣服的费桑瑜坐在床头,恐惧地看向护士手中崭新的吊针。
护士将止血带绑上费桑瑜手腕,不悦道:“我们护士很累的,你们情侣打情骂俏注意分寸,能不能不要平白无故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费桑瑜身躯颤栗道:“那不打了行不行……”
“你说呢?”
护士叹笑一声,扭头叮嘱白大方:“你女朋友怕打针,早上她刚来医院,为了把针头插进她静脉可费了我老大劲。
你帮我控制着点,我怕等会又插歪。”
“我不是他……”
费桑瑜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双粗糙手掌已经环抱住她脑袋。
她耳朵紧贴白大方胸肌,男人心跳清晰可闻,浑厚的雄性气息钻入她鼻孔,让她脑子一团乱麻。
一张娃娃脸红的几乎能掐出血来,从头到脚如同触电一般微微发麻,哪怕针头刺入血管,都无半点知觉。
“好了!”
护士取下止血带,顺带问道:“你刚才说啥,你不是……?”
费桑瑜垂下脑袋:“没啥。”
护士又夸赞道:“你男朋友还不错,听说你住院,急得一口气爬了三十三楼。”
费桑瑜脚趾尴尬地扣紧了地板,心里说不清是甜是酸。
她不想否认,但也不敢承认。
护士离开病房,白大方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开始削皮,打笑道:“你连抢劫犯的刀都不怕,还怕打针?”
“这能一样吗……”
费桑瑜嘟囔一声,抬手摸了摸额头的创可贴。
“你怎么知道的?”
白大方回答道:“你太久没回我消息,我就去三大队跑了一趟,跟海哥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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