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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双胞胎齐刷刷掏枪对准白大方脑门。
费禅耘态度坚决:“要么,今天你开枪,咱们今后一家人!
要么,我让桑瑜恨我一辈子!”
如果白大方只是一个普通人,费禅耘甚至都不会去插手他和费桑瑜的关系。
可种种迹象表明,白大方不普通,除去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新闻外,费禅耘查不到一点有关白大方背景身份。所以他必须要这个投名状,才能放心让女儿待在白大方身边!
白大方微笑警告:“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记恨你的可不止桑瑜。”
“你不说我胆子大吗,我就桑瑜这一个女儿,为了她我胆子还能更大一点。”
费禅耘办事从不瞻前顾后,哪怕白大方身后站着的是天王老子,今天他不开枪杀陈开瑞,他就得死!
“好……好……”
白大方苦笑点头,抬起枪口对准陈开瑞,他深吸一口长气,心中默念三个数。
“1,2,3!”
扳机扣下,枪声响起,子弹擦过陈开瑞头皮。
众人一时恍惚,白大方骤然向前半步,枪口顶上费禅耘脑门。
同时间,双胞胎壮汉向前一步,手指按上扳机。
白大方大吼一声:“放人!”
为官二十余年,费禅耘可不止一次被人拿枪顶着脑门。他淡定咧嘴笑笑,神色平静如常。
“我看新闻,你放火杀人时可没半点手软,咋今天就不肯动手了呢,怕衙门,还是怕军方,还是说你也想当好人?”
“你先放人,我们再谈其他。”
杀一个陈开瑞,对白大方来说并不困难。
可白大方有一万种理由不能杀他,且不说军方,衙门种种麻烦,但最重要的一点。
陈开瑞是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
杀了他,白大方晚上睡不着觉。
费禅耘轻哼一声:“如果我说不呢?”
白大方握紧手枪,冷声威胁:“那我也可以让桑瑜记恨我一辈子。”
房间内陷入长久沉默,在椅子上看戏的陈开瑞更是一头雾水,胸口旧伤传来剧痛,让他咳出一嘴鲜血,打破僵持沉默。
费禅耘冷脸摆手:“给他找个医生,吊他一口气,丢路边上让他自生自灭。”
双胞胎其中一人点头,重新给陈开瑞戴上头套,扛起他走出地下室。
白大方缓缓松枪,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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