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是一个喜欢掌握主动的人,从不喜欢被动等待邀请,办事,办女人,都是这样……
“流氓。”
费桑瑜穿好衣服,不轻不重地骂上一句,像是撒娇。
白大方打开淋浴,扯着嗓子道:“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去埗原市中心换个酒店。”
费禅耘给他吃了个闭门羹,事情短时间办不妥,白大方打算陪姑娘好好逛逛,只当是来旅游休闲。
“哦。”
费桑瑜应声回答,没有追问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住在这个湾塘度假村里,她总觉怪不舒坦。
桌上白大方没抽完的香烟还未燃尽,烟味飘入费桑瑜鼻腔,她走过去捡起烟头按灭,瞥见昨天的望远镜,神色迟疑。
再转头望向落地窗,联想到昨夜白大方重伤,那股不舒坦的感觉愈发放大。
或许是职业关系,又或许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费桑瑜拿起望远镜,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扯开窗帘,举镜眺望。
费禅耘有一个习惯喜好,他喜欢在打球的时候谈事,昨天白大方带给他的插曲并不能影响到他这个喜好继续。
费桑瑜如同老僧入定一动不动,一张娃娃脸变得愈发阴沉。
“东西收拾好没……”
白大方走出浴室,抬头见费桑瑜手持望远镜矗立窗前,神色猛然大变。
父亲,女儿,已经皆不在他意料之类。
“对不起,桑瑜。”
白大方第二次开口道歉,费桑瑜也明白了他道歉的理由。
费桑瑜转过身,神情木楞,鼻子酸酸的,想哭,又强忍着。
“你……我……”
发怒,谴责,质问?
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却组织不出任何言语,最后只低声开口。
“三大队还有事找我,我回盛都了。”
她的假期结束了。
费桑瑜简单收拾好自己的行礼,缓过神想想,记起缺了点什么。
朝白大方伸出左手,她哽咽问:“我耳环呢?”
白大方默不作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
费桑瑜颤栗点头,抽泣频率逐渐加大。
白大方约她出来旅游,她兴奋激动好几天,做好将一切交给白大方的准备,甚至在刚才说出那样羞人的话语。
直至看见自己的父亲出现在高尔夫球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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