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而患不均,兄弟姐妹之间更是如此。
你弟弟满月酒这么风光,你爹怕你心里不平衡,打算一碗水端平,至少给你选择的余地。”
费桑瑜不屑咧嘴:“你怎么比我还了解我爹似的。”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从来没去了解过你爹呢?”
白大方缓上一口气,叹声道:“我摸着良心说句公道话,别的不提,你爹还是真个好父亲,尤其对你这女儿,真是没的话说。”
费禅耘对费桑瑜的态度白大方瞧在眼里,还真挑不出刺来。
费桑瑜可听不得白大方念叨费禅耘的好话,扁嘴嘟囔:“啥好父亲,他儿子满月让我去当陪衬,可别恶心我了。”
白大方摇摇头:“陪衬?不至于,你只要想,你爹也能给你来个同等规模的宴席,甚至更大。”
费桑瑜朝天翻一白眼:“啥宴席,难不成他还能给我补办个满月酒?还是说等几年后祝我三十大寿?”
“婚宴。”
白大方淡然吐出两字,语气不轻不重,指了指费桑瑜,再指了指自己:“我俩。”
费桑瑜呆若木鸡,数秒后她埋下头,脸庞红得像秋月里的熟柿子。
待她再抬起头,控制好情绪,立马转移话题,根本不想在这事上多做讨论。
“那你给句话,我该去吗?”
“你爱去不去,这事没谁能勉强你。”
白大方两手一摊:“如果你不想当费家大小姐,安稳睡一天,明儿照常回三大队上班。”
“不会影响你和郭乐的计划?”
费桑瑜略略担忧。她自始至终就没打算顺着费禅耘的意思,只是怕会坏了白大方的事。
“没到那份上,你安心吧。”
白大方开口安抚,心里说不少啥滋味,瞧着费桑瑜那张娃娃脸,越是觉得喜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费桑瑜伸手推搡,反而又被白大方吃了好一阵豆腐。二人在床上腻歪了一阵,肚子一起咕咕响动,费桑瑜催促白大方起身,说是想去宴席上吃点东西。
白大方一时半会也琢磨不清费桑瑜到底有啥算盘,只提醒道:“你爹把我是费家姑爷的事抖了出去,刚才我还在应付客人呢,你若是跟着我一起去宴席,聪明人十有八九能猜到你的身份。”
费桑瑜自信一笑:“没事,我有法子,你去门外等我。”
白大方走出卧室将门关上,见门外还候着几名丫鬟,吩咐她们先行离去,自个靠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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