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透白大方的想法,费禅耘淡定道:“圣上对我有知遇之恩,君臣一辈子。”
这话白大方可不敢全信,毕竟费禅耘做出的桩桩件件,都不是一个本分臣子该有的行为。
费禅耘从躺椅上起身,揉了揉他的老腰,咳嗽一声,投影屏幕上随之出现一张详细月川地图。
“大约四十年前,月川土地大改革,滋生出了一大批牧场主,他们被教会庇护,划分全国大大小小的地区,手中权力比当地县官还大,更有成规模的民兵武装,刚才那三位就是。
你大概已经知道我在做军火生意,这群牧场主是我百分之三十订单的买家。战争将至,为了自保,他们又加大了订单量,我赚了不少,顺带用了点手段,抢了几家地盘。”
费禅耘将手放上屏幕,从月川东北角边境线一路下滑,画出一条弯曲波动的红线,足足包裹月川东北部整整二分之一的土地,相当于整个月川国土面积的百分之十。
“这些都是我买的地,战争一旦打响,它们的价值将会疯涨。”
“为啥告诉我这个?”白大方不解问。
“它们是嫁妆。”
费禅耘回过头,凝视着白大方双眸,强调确定。
“我给桑榆准备的嫁妆!”
白大方目光陡然呆滞,愣了足足十秒后,才呼出一口浊气,平静回复:“你是她爹,应该比我了解她。桑榆不会喜欢这份嫁妆,更不会接受。”
“那你呢,你喜欢吗?”
费禅耘咧嘴一笑:“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用得上吗?”
“你什么意思?”
费禅耘一句话包含含义太多,足以让白大方打起十二分警惕。
“这么和你说吧,在我的打算里,如果某天我倒台,我会将桑瑜送去月川,让她成为一个牧场主,安稳无忧的度过余生。
你的出现并不会打乱我的计划,不过却我看到另一种可能。”
费禅耘重新坐下,轻声感慨:“前晚我收到消息,圣上会成立一个战时组织,名字都起好了,叫红门,负责人白大方。
我在官场打拼也有年头了,自然明白这个组织的意义。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傻了。想不明白我那傻女儿怎么会招惹到你这种祸害。”
白大方成为红门负责人,杀掉他已经不再可行。费禅耘在女儿这事上面临的选择少之又少,更需要考虑后续的情况。
红门是战时组织,一旦战争结束,就将面临的滔天的清算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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