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告诉楼管去!你那个是易感染体,可能携带病源。”乡下妹狠狠地回击她。
“你去啊!怕你不成?”眼镜妹有一双鼓溜溜的眼睛瞪着她。
黎萌觉得她俩有点好笑,差点笑出声来,另外两个室友一声不吭,宿舍长却发话了:“好了好了,别你一句我一句的了,你俩无聊不?”
然后她又抬头对着上铺的眼镜妹说:“佳佳啊,你是不是该考虑把两只小兔子给放生啊?现在是特殊时期,万一楼管哪天来宿舍消毒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我不要,她们还这么小,这么可爱!”眼镜妹娇嗔嗔地说。
“反正这种动物也不好养活,哪天吃拉肚子了就没了,到时候你不是更伤心?”“让它们自生自灭是做好事!”……
宿舍长连哄带劝说了好久,眼镜妹终于答应了,但条件是不能把它们扔在学校里,要宿舍长想办法陪她去校外放生。
眼镜妹妹心里也很害怕,担心出事了会怪到她头上。被发现了还没什么,但万一小动物真的携带病菌,那她可惨了,全宿舍也都惨了,她其实比谁都怕生病。
疫情好像越来越严重,才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就达到了巅峰。马一枫这段时间除了为系里活动问黎萌借过一次DV之外,几乎没怎么联系过她。在他的世界里,仿佛霍乱从来没有发生过,对此他只字未提,更别说嘱咐女朋友几句了。
黎萌想起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那部《霍乱时期的爱情》,她觉得这本书就像是对她爱情的嘲讽,她和马一枫的爱情不也像是一场突发的霍乱吗?爱的相思之病如同霍乱般令人纠结、难熬、痛苦。
“我家人要接我回去了,等霍乱期过了再回来上课。”和川室友危言耸听地说:“你们懂的,快出去躲一躲吧!得了霍乱就治不好了。”
“可是我们家都在外省啊!”黎萌说。
“我不管了,我要和家人商量买机票先回家!我也不要呆在学校里了。”眼镜妹说。她连心爱的小兔子都舍得放生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呢?
“我家还算近一些,我也回去。”性格大大咧咧的室友说。
“我有亲戚在和川,我可以先去他们家里住一段时间。”宿舍长说。
最后一商量,大家都决定迅速离开这里,谁也不愿意在宿舍当留守儿童,连乡村妹妹都买了火车票。
黎萌虽然家最远,但在电话里跟母亲描述了学校和宿舍的这种形式后,母亲也二话不说地叫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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