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的份上我放过你,下次要是再敢在我玄清门地界杀人,后果自负!”
玲清掩嘴一笑,“知道了,玄清门的这个小弟弟真可爱,姐姐喜欢,那么再见,下次再见了,小弟弟。”玲清拔下发间的碧玉簪,用丰满的臀坐在上面,飞驰而去。
任不羁盯着飞离的妇人,对着玄清道人怒吼,“为什么!?”
“因为要不是刚刚为师在这,你们就死了,你以为为何她不直接杀死你!我和她打起来根本就保不住你!”玄清道人冷哼一声,“自己好好想想吧!”玄清道人说完后,消失在空中。
任不羁看向陆玖,咬着嘴唇,拿起陆玖刚刚打落的锄头,来到陆玖身边,和陆玖一起在地上刨坑。
“对不起。”
任不羁看着面前越来越大的土坑,吐出三个字。
陆玖摇摇头,把身上的黑袍裹得更紧些,挡住刚刚被玄清道人镇伤的部分,继续挖坑,“没事。”
任不羁沉默不语,握紧锄头,把地上的尸体拼凑起来,埋进坑中。
眉眼跳动,那你不要哭啊!
......
......
“陆玖!”
任不羁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叫一声,然后看着周围,自己浑身已经没有一个伤口,正躺在一处华丽的大床上。
白厚德在任不羁的床下打坐,发现任不羁醒了,站到任不羁身边,手腕处饰品一闪,一把沾满泥泞的剑鞘出现在白厚德手中,被白厚德丢给任不羁。
任不羁接住剑鞘,瞪着白厚德,后者摇摇头,任不羁好像一下失去了一切,呆呆地看着剑鞘,对着白厚德微微一笑,嘴角的皮不停跳动,“白叔,能先出去一下么?”
白厚德点点头,摸了下任不羁的脑袋,转身离开,到了门外,手中银光一闪,整个房间的声音便传不到外面。
屋内,任不羁微笑着看着剑鞘,最后把头抵在剑鞘上,放声大哭。
白厚德面色冷峻,抵着房门,看着剑阁那一座座如同利剑的山峰,壮观至极,但是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
......
剑阁。
由无数像利剑般的山峰组成,山脚是剑阁的城池,供普通人生活,这些人要是检测出有修行的天赋便能进到山腰,被剑阁收为入门弟子,再往上就是内门弟子,而山脚到山腰的部分则大多是一些铺子,供修行者们买卖。
任不羁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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