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只是安静地看着楚漆泽,似在等待楚漆泽承认一般。
然,楚漆泽却并没有给予什么回应,他只是稍稍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片刻后,他才继续捣鼓起了手上的草药:“继续说。”
楚漆泽似乎只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声,却像是一种命令一般,叫人不敢违背。
“你特地放消息说山下有灯会,就是为了支开我和扶初,借灯会一事,用离殒将雁图南杀了?”
楚暮疑惑地看着雁图南,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楚漆泽要做这些事、又为何在做了之后,连坦白都不和他坦白。
话音落下,楚漆泽只是稍稍扬了扬眉,似被说中了一般,他的眼眸中好像也跟着划过了一丝笑意,然,这丝笑意消失得很快,快到楚暮都没有捕捉到。
“看来是个聪明人——”楚漆泽一边说着,一边将草药包入纸中,而后悠哉地转过了身,将其放入了抽屉纸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暮稍稍蹙了蹙眉,不解地看着楚漆泽。
“怎么?不忍心?”
“没有。”
楚暮这么一说,楚漆泽的嘴角才微微向上扬了扬,气息轻轻地从鼻尖处溢出,似笑非笑。
“雁图南——留着就是一个祸害。”楚漆泽说罢,便又悠然地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整理着手边的草药:“与其留着担心、戒备,倒不如直接灭口,对你来说,也不是少了件心事吗?”
语毕,空气便跟着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楚暮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楚漆泽说得也没有错,雁图南留着就是一桩祸害。
“现在他能永远替你守住你的秘密,不好吗?”楚漆泽又接着问了一句。
楚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楚漆泽的身上,楚漆泽的脸上仍带着一丝笑意,但却好像是屋外的太阳一般,明明是明媚的,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丝暖意。
此刻的楚漆泽,不由得让楚暮觉得有些陌生——他根本捉摸不透楚漆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楚暮有记忆以来,楚漆泽确实一直在帮着他,从修炼时的提携,到日常生活之中的照顾,甚至再后来,楚暮将扶初带上了山,所有人都阻止反对的时候,也只有楚漆泽一人站在楚暮身后支持他。
口口声声说着谁都不会帮的楚漆泽,竟是一路帮着楚暮帮到了现在,甚至到现在,他替楚暮灭了口……
“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终于,楚暮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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