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老王开的车？”
“......”
这问题，已经超出小厮能够回答的范围，他感觉自己的身后，一口黑锅已经杵在了那里。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我一直在，二少爷和夫人出去的时候没有用车。”
能够这么回答的，自然就是司机老王。
也就是说，林家豪自己开车，跟姜玉莲出去了。没有第三人。
再问去哪儿已经没有意义了，显然不会有人知道。
林振元不至于发脾气到昏了头，所以他没有打电话给林家豪做无用功，而是打给了姜玉莲。
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都午饭时间了，怎么还在外面？”
林振元跟姜玉莲说话的语气一直都很好，这点管家知道，司机老王知道，家里的下人都知道，不过世纪佳缘婚庆公司的员工还是颇为惊讶的，敢情华泰银行的董事长是个十足的妻管严啊。
没办法，虽然华泰银行已经很大，但老丈人的权力更大。
这年头，商不能跟官对着干，要不然分分钟一个政策就能死翘翘。而有一种官的权力，更超出普通官职（此处省略）。所以林振元不得不重视。
姜玉莲接起林振元电话的时候，正在一大堆的资料面前不停的签字。
没错，转移华泰银行10%的股权，还是在法人代表不出现，所有都是授权的情况下，身为原股权持有人、法人代表林振元的妻子，姜玉莲需要签名的地方，足足有28处。
当然，在此之前需要做的事更多。
所以姜玉莲没什么心思接听林振元的电话，只应了一声“嗯”。
对林振元来说，“嗯”是什么意思？
“今天可是家豪和曹甯订婚的日子，你们怎么都出去了？”林振元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哦，知道了。”姜玉莲依然是不经心的口吻。
“你在哪儿？”
“在......”
姜玉莲其实到现在也不太搞得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林家豪带着她走了好几个地方，各种签字、身份验证什么的。
因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姜玉莲于是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签字一边问林家豪：“我们现在在哪儿？”
林家豪自然知道这个电话是老爸打来的。哦不对，现在已经知道华泰银行董事长林振元不是自己的老爸了，这老爸喊得有点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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