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管宁哪一天喷起人来都不停的架势实在是太吓人了。
“小师弟,来喝水,别太累了。”李昊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将一碗温水捧到李鍪面前,若是不了解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定会说一声,“奸佞小人!”
“师兄不必如此,汉隆从未怪过你们。”李鍪伸手将水接过来,笑着说到,只是那笑容配上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显得格外吓人。
“嘿嘿,就知道小师弟深明大义,这不是关键时期么,有些事情这个,不得不如此,小师弟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对了,这一阵怎么没见有人来传递消息?”李鍪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马义从的探子了。
“哦,他们出了一趟远门!”李昊说的毫不在意,但是那话到了旁边看书的管宁耳朵里确是如同炸雷一样。
“你说什么?”管宁愤怒的将书简放下,“这个时候白马义从出去了?”
“啊,有些事,需要他们去打探一下。”李昊笑得更加谄媚,甚至都有些猥琐了。
“樊泽他们在哪儿?”
“在营中。”
“找来,我有事问他们!”
“额,现在不方便吧,毕竟他们现在也…”李昊显得十分为难,只是这表情到了管宁的眼中就变成了遮掩。
“你给我说实话!他们到底在哪儿?”管宁已经有些愤怒了。
“牛二在辎重营中练兵,绝无任何意外!”李昊立马说到。
听到牛二还在,管宁心放下了大半。“剩下的那俩呢!”
“阿琛还在营里斗鸡玩蛐蛐呢,一直没有出来!”
“所以说动手的是樊泽那个家伙了?”管宁突然问道。
“对呀,这个家伙心黑手狠…”李昊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抬头看见管宁已经黑了的脸,打了一个寒蝉,“先生,这个,这个…”
管宁盯着李昊,看的他谄笑不止,这个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算了,你们都翅膀硬了,我这个老头子,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
“先生不老。”
“不老,都有白头发了,还不老?”管宁哼了一声,轻抚着自己垂在耳边的一缕头发,里面已经有好几根银丝了。
“先去,定能长命百岁。”李昊也收起那轻浮的样子,一脸真诚的说到,“我等还需要先生保驾护航呢。”
“哼,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老人嘛,千万别活太久,那样对自己不好。”说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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