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就准备出去迎接。
走到一半的时候,门子就已经引着应裳出现了,同时应裳看到赶来的张员外,也当先拜见,“小侄应裳见过叔父。”
“快起来,快起来。”张员外将应裳扶起来,“走,正堂叙话。”
“叔父先请。”
张员外带着应裳走进了正堂,入了座让管家奉上茶汤,就要和他拉拉家常。
应裳看了一眼主座桌案上的书简,嘴角为不可查的撇了一下,“未曾想到,叔父竟然还苦读不辍,真是我辈的楷模啊。”
张员外被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哎,看不懂这些玩意,但是哲儿每日都要看这些东西,张口闭口都是这里面的话,某家若是不多看看,恐怕哲儿再回来,连话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说了。”
“吉衡兄若是知道了这些定是十分感动啊。”
“那没良心的家伙,会感动个屁。”张员外虽然脸上笑开了花,但是嘴上依旧是不饶人,“贤侄从汝南来,可知那臭小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吉衡兄,最近安静了下来。”应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是张员外低头喝茶没有看见罢了。
“安静了?安静了好,我早就说过他,过刚易折,不要天天那么暴躁伤身伤肝还伤感情,这臭小子终于懂事了。”
“若是吉衡能够早日听从叔父的话,那该多好,又何必受罪。”
“受罪?”张员外被应裳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哲儿怎么了,可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哎呀,早就说过不要去当什么官不要去什么汝南,哎呀呀,他现在可好,可曾受罪,可曾....”
看着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张员外,“叔父不要慌张了,过不了几日,吉衡兄就要回来了。”
“哲儿要回来了?”张员外一听就送了一口气,“回来了好,好啊,不再出去了,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去了。”
两人继续交谈了几句,应裳便起身告辞了,张员外本想送他,也被应裳阻止,给应裳金银报酬也被拒绝,等到应裳已经消失不见了,张员外还在感慨,“好孩子啊。”
果然数日之后,张哲身边跟随的老仆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回来,一身白素,满脸的疲惫与哀伤。
张员外见到老仆之后,被他这一身吓得浑身颤抖,“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仆见到了张员外,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涕泪横流“老爷,少爷没了,少爷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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