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早上六点多。
秦司予洗漱完,便牵着团子,打算出去散散步、透透气。
拉开房门的时候,大门正好关上。
他瞥见一个背影,不用猜也知道是唐千絮刚出去。
稍愣了一下,秦司予带着团子,开门出去。
原本想着,要是需要等电梯的话,他说不定能和唐千絮遇上。
谁知门外走廊里空荡荡的,到电梯口一看,电梯已经快到一楼了。
这丫头……
跑得倒是挺快的。
今天是劳动节,法定节假日。
从秦司予发烧住院以来,他就一直没和唐千絮碰面。
所以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给唐千絮发了条微信。
彼时,唐千絮刚下飞机。
她身上挂了个小包,手里拉了个小行李箱。
一头黑长直高高挽起,扎了个丸子头。前两天刚烫的空气刘海,自打走出机场后,就被呼啸的风吹乱了,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这次唐千絮是一个人出行的,习惯性的呆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B市的五月,湿热多雨。
唐千絮才刚下飞机,天际已乌云汇聚,是暴雨将临的征兆。
她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前往魏渊帮她订的酒店。
上车后,才摸出手机,慢吞吞的开机。
等待开机的间隙,她扭头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听见后面秦司予那屋有响动。
麻溜带上门假装没听见,还赶上电梯刚好在三楼。
下楼后一溜小跑,总算是没和那男人照面。
自从他上回发烧,含糊不清的说了那句话……唐千絮心里就一直不安宁。
她最近夜里又开始做那个梦了。
梦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凭借着肌肤去感触,用耳朵去听。
那是个噩梦,也是个春梦。
每每梦回,唐千絮的心就会扑通狂跳,心里是又愧疚,又厌恶。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秦司予咬牙切齿说的那句话,跟她梦里那个男人说的话一模一样,连语气、声音都如出一辙。
两年前的绑架案,她还能鼓起勇气去直面;连带着当初大家的斥责、辱骂,她现在都能坦然去回忆。
唯独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仓库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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