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
“你脖子上的黑色是因为掺了草木灰吗?”景喜平静的问。
盛廷想都没想:“你不需要。”
景喜皱眉:“为什么,那不就不一样了吗,还有意义吗?”
“我们本来就不一样,我们是糙汉子,可你是个女人。”
景喜沉默了会儿,然后缓缓回过了头。
她抬头看盛廷,很认真的说:“不,盛将军。我们都是一样的,血是热的,我们都有想要守护的亲人和一方土地。”
盛廷垂着眸看她,眸光紧了紧:“会有一点疼。”
景喜重新转过了身,再一次背对盛廷。
“他们的‘十’字都是我划的,‘十’字的尾端会有一个小勾,他们能认出这是我的手笔。我划浅一点,你以后擦点祛疤的膏药就能把这个疤去掉。”
盛廷忽然觉得自己很啰嗦,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就算自己不介意,旁人或许也是会介意的。”
其实她根本就不关心别人介意与否,但还是开了口:“谢谢。”
盛廷手起刀落,划十字、洒药粉、包扎一气呵成。
最后他将匕首还给了她:“尸体我带走了,今晚的事情你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嗯,”景喜收起了匕首,“你也要当心,速去速回。”
“放心,不会让你们等我太久的。”
景喜送盛廷出去,盛廷用破床单和草席裹了尸体,大步离开了重归宁静的小院。
他高大的背影被夜风裹挟着,渐渐消失。景喜跟了一段,细心处理掉了滴落在地上的血迹。
然后她回到院子里,告诉了孙老伯一家那个不幸的消息。
他们出不去了。
孙老伯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一下就虚脱了,口中喃喃道:“我杀了一个人,我因为这个杀了一个人,结果还是出不去。”
小桑娘摇头,眼里满是恨意,用乌金国语和孙老伯说了几句,孙老伯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孙老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还是要试一试,不亲眼见到我是不会死心的。”
景喜皱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如果走不掉我们就回来,我们回来了小桑他娘也就不用去跳河了。”
她当然信盛廷的判断,盛廷说走不掉那肯定是走不掉。
但是她必须去走这一趟,她要让守卫的士兵知道她是个会医的大夫。
她并不想以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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