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上的男人却是丝毫没有反应,白露的心更慌了。
她该不会是把人给撞死了吧?
想到这里,她便伸手去探那个男人的鼻息。
手指在那个男人的鼻端放了好一会儿都感受不到气息,白露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
回头对景喜说:“人没气了,他死了!”
“怎么会?”这也太快了吧,景喜感到疑惑,“地上一点血迹都没有,这人刚才倒地的时候连叫也没叫一声。”
难道说他本来就有病,是突发疾病死掉的?心中有此疑问,景喜便要上前去查看。
可她才刚刚顿下,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迅速的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快了,景喜只看见他的手在白露的身前晃了那么一下,然后他就站起来跑掉了。
景喜有些懵,这怎么回事?
白露也懵了,但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她在身上摸了摸,皱眉道:
“不好,刚才那个人是贼,他把我的钱袋偷走了!岂有此理,他竟然用装死这种手段来偷我的钱袋!我还以为我把他撞死了!”
白露说完,拔腿就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就钻进了一条小胡同。
景喜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因为恰巧后面有车驶了过来,而她们的车刚好挡住了别人的去路。
后面赶车的车夫已经下车来催了,景喜只好先去挪车。
不过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宽敞的地方。
把马拴住了以后,景喜也顾不上车和车里的河鲜了。
刚才那个男人明显是碰瓷的,他是有备而来,白露又追着他往小巷子里去了。
万一那个男人身上有凶器,又有同伙的话,那白露可就危险了。
好在她现在有随身带着匕首的习惯,她得赶快去把白露找回来。
景喜离了马车后又转身往回跑了一段,很快就来到了刚才那个巷子口。
她还没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白露的声音,听起来白露似乎还没追上那个小偷。
于是景喜就跑了进去,她想告诉白露追不上就别追了,保证自己不要受到伤害才是第一位的。
可等她追着白露声音过去时,就见白露已经被刚才那个男人用一把小刀控住了脖子。
男人正捂着白露的嘴,把她往巷子深处拖。
景喜卯足了劲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站住!你不就是想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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