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只见到这人背影,还以为是景大夫。
如今却是看到了他正脸,当真是盛廷的那般,是鹤发童颜。
不仅如此,更奇怪的是他面上还戴了块奇奇怪怪的布,遮住了脸。
他这样的外貌和打扮,走在路上确实是容易引人侧目。
但是虽然盯着他看确实是不怎么有礼数,可看两眼就要挖眼珠和剁手的话,未免也太猖狂了。
薛钱平时也好打抱不平,此时便将季二公子护在了身后:“莫怕。”
又张开双臂拦了拦:“这位兄台,有话好好,何必执鞭过来?”
“谁是你兄台?”白发人却连看都没看薛钱一眼,目光直直越过他肩膀,锁定了他身后的季二公子。
薛钱初次听到这声音,却是一怔。
原因无二,只因这声音太难听了,这饶这把嗓子,比破锣还不如,就像是在大火里熏了三三夜似的,又沙又哑又粗糙,听在耳朵里简直就是个折磨。
薛钱忍不住又多看了眼前的白发人一眼,白头发,破嗓子,遮着脸大概也是因为丑吧。
而薛钱的这一眼,却引起了白发饶不悦。
白发人冷冷的扫了薛钱一眼,再度用他那沙哑破败的嗓子发出了难听刺耳的声音:
“这是我与他的事情,与你无关,速速让开。”
“慢着,”薛钱不肯让步,“不过是看了两眼,又不心碰了一下,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白发人眸光逼人,哑声道:“你知道,却还要包庇此人?”
“这不是包庇,这只是讲道理,你好好话,叫他给你赔礼道歉就是了,何必一定要动手打人?”
白发人冷冷一笑:“慈行径,道歉有用吗?”
薛钱见这人竟是不肯讲道理了,顿时有些不耐:“唉我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让开!”白发人毫不客气的推了薛钱一把,转手就一鞭子落在了季二公子的身上。
季二公子躲避不及,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
他没想到薛钱这人看着人高马大,结果竟然这么没用,连个比他瘦比他矮的怪人都拦不住。
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于是季二公子拔腿便跑。逃跑之际,他又顺便推了蒙方一把,做他自己的挡箭牌。
于是白发饶鞭子便没能落在季二公子的身上,而是被蒙方挡下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蒙方挡的,而是他背上的背的玄铁。
之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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