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义兄没了,你却活了下来,你你的嗓子是被烟火熏坏的。”
“…………”又是火!!!景喜捏了捏眉心,为什么又是火?
暮雪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她越琢磨就越是觉得自己得了精神病,可能是在和云暮雪一起遭遇大火的时候精神再次崩溃,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
固执的认为自己就是云暮雪,固执的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嗓子被烟熏坏了。
景喜有些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暮雪,你怎么了?”云秋君见景喜很痛苦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替她揉额角。
景喜下意识的避了过去,皱眉道:“我不是暮雪师父,也不是景熹,我叫景喜。”
“…………”云秋君手还尴尬的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点零头,神情有些恍惚的,
“前些有人来我们读书阁找俞坊主和曹兄弟,一行有三个人,他们在见到你的时候反应很大,你像他们曾经认识的一位女大夫。”
云秋君眼圈泛红:“你以前是个女大夫吗?”
“是,”景喜抬眸看向云秋君,“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云秋君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在光普寺住了几日,我一个女人家,倒也没有打听他们的名字。不过闻一和知二肯定是知道的,一会儿我让人把他们叫来问问吧。”
“闻一和知二是谁?”景喜问。
云秋君事无巨细的解释着:“他们是你身边的人,跟了你快三年了,刚才你看到的两个丫头,那是簇锦和团花,是我身边的老人了。”
景喜点零头:“那麻烦你帮我把闻一和知二叫来。”
云秋君无声的点零头,起身又给景喜倒了一杯热茶:“你先坐这里歇会儿,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再想来,免得头更疼。”
景喜接过了云秋君递的茶,淡淡道了句谢,看也没看云秋君一眼。
云秋君轻叹了声:“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樱今夜的你,和从前真真是判若两人,完全不同。”
“……”景喜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听云秋君刚才所,过去三年的自己,与她的感情甚是深厚。
想到这里,景喜不禁微微蹙眉。
“暮……”云秋君见景喜这般模样,强行改了口,“景大夫,我还有一事相求。”
景喜闻言,目光平和的看向云秋君:“你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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