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付季龄的计划。
只因相处三年,云秋君深知‘他’心思缜密又多疑,所以从未主动提过景大夫和鸠城的事情,全凭‘他’自己做决定。
如今听说‘他’要去鸠城,云秋君心中一边感到如释重负,一边又生出些不舍与慌乱来。
淡淡道:“我什么也不要,只愿你事事顺利,再说你送我的珠宝首饰已经够多了,我根本就戴不过来,再不要那么多了。”
景熹知道,云秋君一心扑在在复仇和教养幼弟上,她在穿衣打扮上确实不那么上心。
只不过那些珠宝首饰中,她好像独独喜爱玉器更多一些,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提起玉器,他的视线下意识的便在云秋君的脖子上扫了一圈。
扫过之后,他直接就伸手摸了上去。
云秋君也没躲,只是笑着问他:“怎么了?”
景熹微微皱眉:“我送你的血玉坠呢,怎么不见你戴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血玉坠么?云秋君还记得景大夫找她要回血玉坠时的情形,从当时她的万分紧张与在意的程度来看,那枚血玉坠对她来说应当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可云秋君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到那位景大夫,以免惹得‘他’不快,只道:
“我最近心口有些发闷,戴着那坠子更觉呼吸不畅,所以暂时就取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景熹又问,“可请大夫来看了?”
“不用的,”云秋君轻轻握住了景熹的手,“大概是因为梦到了父兄的缘故,所以才心情不佳,我想过几日应该就好了。对了,你这次去鸠城大概会待多久?”
景熹想了想:“怎么也要个把月吧,看情况,或许时间会更长。”
“那么久吗?”虽然云秋君想让‘他’回到故乡,可是又担心‘他’在那边会突发事故。
如果有一天忽然变成了景大夫,然后又忽然变回‘他’,也不知他会不会暴乱起来。
便道:“既然要去那么久,不如把我也带去吧。你一个人在外待那么长时间我不放心,我去了之后好歹还能照顾你的起居。”
“也好,我也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其实景熹早就有带她同去的打算,他是一定要叫她看清楚的,就算去了鸠城,他也还是他,绝不可能是那个女大夫!
那个该死的女大夫,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他问秋君血玉坠,她竟然说自己摘了下来,怎么可能?
肯定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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