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一个人耷拉着脑袋的人,白色的中衣上血迹斑斑。
“打开!”盛廷沉沉的发出了一声命令。
白露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她……她当真是景喜吗?”
白露看向盛廷,满眼的疑惑:“这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全白了?你们之前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伴随着‘咔擦’一声响,狱卒已经将锁着牢门的铁链打开了。
白露也不等盛廷的回答了,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
“景喜……景喜……你还好吗?”白露冲到景熹身边,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眼前的人显然是被鞭笞过,身上到处都是血口子。
白露犹豫了好半晌,这才抬手捧起了景熹的脸。
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白露的眼泪夺眶而出。
三年多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了。
“景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吗?”白露的声音一下就哽咽了起来,“来人!快来人!给我松绑!快松绑啊!”
站在白露背后的宣胤立刻朝狱卒使了一个眼色。
狱卒拿了钥匙这便要上前去,却一把被盛廷截住:“我来。”
盛廷大步朝前头那个血人走去,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衣服因为鞭笞的原因已经破了多处,肩头隐约可见受伤流血的肌肤。
往下一点的位置却还有一层布料,明显是为了束缚住女性身体的特征。
盛廷狠狠皱眉,为什么他从前那么轻易就放弃了。
明明他早就找到了她啊。
他从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盛廷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景熹手脚上的镣铐。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手上的动作不够快的话,那么他就会抑制不住的发抖。
所以他很快,很快很快,完全不给自己手抖的机会。
双手被解开的那一刻,景熹脱了力,歪歪扭扭的朝前栽了过去。
盛廷长臂一伸,一把就将她捞进了怀中。
“景喜……”他低低的喊着这个名字,眸底暗流涌动,“你醒醒。”
景熹一直是醒的,只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但是现在被盛廷抱着,他不能忍!
他尝试着要去推开盛廷,但是浑身上下疼痛不已,根本就使不出劲儿来。
这点子力气对盛廷来说甚至比挠痒还不如,但对盛廷来说,至少说明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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