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闻一没办法,这才说了实话:“公子,那位芳先生又来了,您这还伤着行动不便的,夫人亲自在招待呢。”
“怎么又是那个人?我不是说了只要是来找我的都不见吗?谁来也不见。何况还是个外男!”
景熹越说越生气,眉毛都竖起了来了。
闻一赶紧小声的解释:“公子,那个芳先生是个女的。”
“女的也不行,好好的一个女人,整天做男人打扮,像个什么样子!”景熹说着,字里行间都是对这种女扮男装行径的不耻。
“…………”闻一默默的没说话,但还是胆大包天的在自家公子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胸部。
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更何况最近家里总有人上门,并且多是女人,而且全都是奔着自家公子来的,想不觉得奇怪都难。
而他隐约有听到…………听到她们说自家公子从前是个女大夫。
三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失了记忆,就当了三年的云暮雪。
这些闻一是不敢相信的,可他从前也没见过云暮雪,所以也不敢断定现在的公子就一定是从前那个云暮雪。
况且公子确实是有些奇怪的地方,比如从不让他和知二伺候沐浴,有一次还叫他撞见小解,而公子小解的时候好像也不是站着的……
想到这里,闻一心中疑窦丛生。
“发什么呆?”景熹踹了闻一一下,“你聋了吗,叫你去请夫人没听见?”
闻一立刻放下药碗:“听见了,小的这就过去。可若夫人走不开呢?”
之前也不是没替自家公子去请过夫人,可公子和夫人之间似乎又闹了点小矛盾,夫人怕是不乐意过来的。
“走不开?她敢!”话虽如此,但景熹心中是有数的,她云秋君还真敢。
不过在下人面前,该放的狠话还是要放的。
于是放完这句狠话后,景熹又干咳了两声:“你去跟她说,就说我身体不适,还有以后家里再来人,我去招待就好,不必劳她费神了。”
“…………”闻一抿了抿唇,“可公子不是身体不适么,还怎么去招待,公子您既然还伤着那就更加不能费神了吧?”
景熹无声了看了眼闻一,好半晌后问:“就你聪明是吧,你那么聪明不会自己把我这话圆一圆。滚,最近我都不想看到你了,换知二过来。”
“是。”闻一猫着腰退了出去,好像每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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