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这是这三年来,景熹第一次对云秋君这么大声,“要滚也是你滚!是你对不起我!这里是我家!”
景熹倏地将长剑移到了云秋君的脖子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的心不会痛吗?”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要来耽误我的一生。”
“我不是!”景熹几乎是歇斯底里了起来。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是吗?难道你要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的衣服都扒开吗?”
“你敢!”盛怒之下,景熹的剑往里去了一分,云秋君的脖子顿时见了血。
谢晋见了,抬手一把就握住了剑身:“景大夫,请你不要伤害秋君。”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叫她名字?”景熹挪剑便要往谢晋身上刺去。
谢晋怕伤了景熹,只防不攻,握着剑身不肯放手,手掌顿时被剑刃割破,血流如注。
云秋君不愿再拖,咬了咬牙,拔了发间簪子便往景熹肩头刺了过去。
景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云秋君会拿着利器对准他。
他压根就没有设防,尖利的簪子插进肩膀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簪身入肉的声音。但是那个伤口一点也不痛,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你…………”景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滑落,可除却这一个字,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目眦欲裂,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看‘他’眼中忽然爆出了密布的红血丝,看‘他’隐忍无声的落泪,云秋君的心在滴血。
但她还是咬牙吼了一句:“你敢伤我谢晋哥哥试试!”
景熹的心碎了一地,他甚至有了想杀人的冲动,可是那是云秋君啊,那是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夫人。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谢晋哥哥,我们走。”
“三年前的六月初八,我与你结发为夫妻,如今……”景熹绕剑,断了自己一缕白发,“我们恩断义绝。”
“要断就断的干净点,请你日后也不要再用我义兄的名号了,景喜!”
云秋君大步朝外走去,一转身,眼泪就无法控制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
行至转弯处,云秋君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芳杜若和白露四喜她们正在那里。
云秋君双目没有焦距,只朝着芳杜若的方向,失去了精气神一样失魂落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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