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生病,所以他知道自己也是时候回去了。
可这一起身,他才看清,原来替他打伞的人既不是闻一也不是知二。
景熹面容清冷,嗓音嘶哑:“怎么是你?”
黑鸦鸦的鸦青伞面下,盛廷一双浓黑剑眉紧蹙着:“就是我,回去吧。”
伞一直都是向景熹倾着的,盛廷的一半肩头早就打湿,他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景熹让路。
景熹嗤笑一声,抬头看向盛廷:“回去?去哪儿,你以为我没了夫人我就要跟你回家了吗?”
盛廷微顿,嘴角轻勾了一下:“你想多了,我说的回去,自然是回去你的房间,你浑身都淋湿了。”
“多管闲事!”
“景喜,”“住口,就算我不能用云暮雪这个名字了,我也是景熹,而不是景喜!”
“好,就算你是景熹,你也该知道,我与景喜只是曾经做过夫妻,我们已经和离,我是不会要求你与我回家的,请你不要对我如此戒备。”
“我知道,”景熹一把夺下了盛廷手中的伞,“你们想要的是那个女大夫。可就算现在我不是男人了,那我也不是你们要的那个女大夫。”
“…………”盛廷顿了顿,她终于认清她是女人了。看来云秋君的那一招,果真是奏效的。
“虽然我不能再做云家的女婿,但我依旧是读书阁的阁主。我告诉你,我终究还是要回洛城去的。”
景熹说完,大步朝前走去。
盛廷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油纸伞歪了歪,积水顿时如柱般往下倾泻。
“你干什么!”景熹有些恼了,“难道做不成云暮雪,我连景熹也不是了,一定要按照你们的意愿做个女大夫吗?”
“你说要回洛城,那你告诉我,下个月十五你打算怎么办?”盛廷垂眸看着景熹,“你又要找一口井,叫人绑了你的手脚把自己丢下去吗?”
景熹眯了眯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你觉得我们想让你做回景喜不公平,那你这般急切的想要抹杀景喜的存在难道就公平了吗?
今日|你的剑没有刺向谢晋,也没有刺向云秋君,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心狠不公的人。”
“盛廷!你少给我扣高帽子,这招对我没用。”
“好,起码现在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那景喜呢?她能和谁说呢?我要见她,我必须要见她一面。”
“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那是因为我才是强者。那个女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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