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信赖的。”
景喜笑的开怀,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
众人齐聚一堂。
景喜欲迎宣胤和白露坐厅中主位,但白露不肯受。
最后还是宣胤发了话,景喜才与他并排一左一右的坐上了主位。
隔壁盛家,小辈们不好惊动盛老太太,二房夫妻却是到了的。
看着屋子里这么整齐的亲人和友人,景喜心中触动不已。
她脸上一直带着个淡淡的笑容:“你们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说书先生,就差备上些果子点心了。”
白露笑着接了话:“那你就做回说书先生,我们与你捧场。”
景喜目光落向远方,回想起那段过往的时候,一直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变的严肃了起来。
原来三年前,景喜落水后并没有被冲到下游,而是被阿克青救起来带回了乌金国。
阿克青让人治好了景喜身上的毒,即便如此,她身上某些地方还是留下了不少淡淡的疤痕。
比如耳后和后颈处,这也使得盛廷当时没能第一时间通过她耳后的小痣和脖颈处的疤痕认出来她来。
阿克青当初带她回去,求的是她所掌握的齐军毒火药的配方,也正是因为如此,阿克青才不惜花了大把功夫替她解毒。
只是景喜无论如何不愿替阿克青制作毒火药,继而便被阿克青关进了死牢中。
在那座死牢中,景喜受尽了苦头,如今她身上的大多伤痕都是那时候落下的。
那座死牢和景喜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座牢狱都不同。
那不仅仅是关押囚犯的地方,更加是一个供乌金国贵族们赌博和取乐的场所。
因为地牢上面就是一座斗兽场。
在那座血迹斑驳的斗兽场中,斗的从来都不是兽与兽,而是人与兽。
前来取乐的乌金国贵族可以随意指定死囚和猛兽搏斗,其中不少猛兽甚至是贵族家养的宠物。
猛兽可以随意咬死囚犯,但若有囚犯不幸赢了贵族的宠物,那他们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
景喜就曾亲眼看见一个死囚被五兽活生生的分食掉,她看的触目惊心,座上那些下注的乌金国贵族却自顾的喝酒吃肉。
一众死囚之中,那些贵族最偏爱的观看的是女囚与兽搏斗,尤其是相貌美|艳的女囚。
景喜最初就是被和那些女囚关在一起,被关在那里的那段时间,她经历了人生从未有过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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