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你们的那个儿子很喜欢他娘,黏着我喊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可是你……”
景熹摇了摇头,话只说了一半,似笑非笑的看着盛廷。
盛廷转眸与她对视:“景阁主不是一向把自己和景大夫分的很清楚吗?祥云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也分不清。但我与景阁主一样,我看你们,泾渭分明。”
“原来如此,”景熹笑了笑,“盛将军喜欢景大夫,但却不喜欢我,即便我们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过我怎么觉得盛将军是在一厢情愿呢?”
“没想到景阁主对景大夫这样好奇,景阁主请继续努力,我相信假以时日景阁主一定会想起从前的一切。到时候景阁主就不必这样无端猜测了,一切自有答案。”
“……”景熹淡笑的嘴角渐渐拉平,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女大夫,他竟然盼她早日恢复记忆彻底变成那个女人。
这不是在咒她死么?
她不想再和这人扯嘴皮子,目光再度落在了那张薄薄的信纸上。
草草扫了一眼,她发现整封信去头掐尾,总共也不过就两句话而已。
可就是这短短的两句话,却令景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里。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周遭只有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之声。
但时间一久,盛廷就觉出了些不对来:“景阁主?”
景熹被叫回神,她骤然回首看向盛廷:“何事?”
盛廷愣了下。因为茫然,眼前这位景阁主原本锋寒的眼神柔和了下来,那一瞬间竟与景喜重合。
“没事,”盛廷淡淡道,“只是看你似乎魇住了的样子。”
景熹皱眉,无声叠好了手中的信纸,重新将之塞回了信封。
她没抬头就知道盛廷一直盯着她在看,准确的说盛廷是盯着她手里的信在看。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忽然起了个坏心思,猛的抬眼看向盛廷,嘴角噙着丝笑意:“你很想知道她在信里写了什么是吗?”
盛廷没出声,只是蹙着眉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更甚,拿着信封的手往下一垂一松,纸张瞬间就这么掉落了下去,轻薄的信封被嚣张的火舌一卷,翻卷着熔入了焰火之中。
“你做什么!”事情发生的太快,盛廷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等他徒手把信封从火堆里捞出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半了。
他再看向景熹的目光再不复先前的友善了:“这就是你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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