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话真是极具侮辱性,宁晚喻眼神顿时狠厉。
可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就软在地上,哀求:“楚先生,你饶了我吧,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封杀我,如果你封杀了我,所有人都会……”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做过什么,直接会被整个行业拉进黑名单,从此以后这件事就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
她可能永远翻不了身了。
“这狗叫真难听,来人,保安呢,丢出去!”楚森雷厉风行,指使人把这脏东西轰出去。
宁晚喻还想垂死挣扎,“楚先生,楚先生,我求求你,求你别这么做……”
宁晚喻被保安架着出去,丢到外面大马路上,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早就等待的记者上来就是一顿狂拍。
“走开,啊,走开,谁让你们拍的,滚啊!”宁晚喻现在多狼狈,浑身就穿三点式,外套被楚森拿走丢垃圾桶了。
一帮子记者追着她拍,宁晚喻捂着脸,捂着胸,到处乱跑。
顶着这么多人指指点点的视线,恨的差点把手掌心给戳烂。好容易拦到一辆计程车,她钻上去,一路被司机恶心的视线视奸。
宁晚喻蜷缩着,屈辱得眼泪直流。
她只是想给林南弦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结果楚森反击这么狠,直接把她从行业中除名。
她现在找不到工作,房子也被收回,满身的贷款。
谁都不敢雇佣她,谁也不会搭理她。
更不会借她钱。
包括顾仁泽!
她一瞬间,从天堂踩进了地狱。为了还钱,她只能去借高利贷,结果债台高筑,没了办法,她只能去勾搭那些有钱的老板,给他们陪酒。
每次倍受侮辱时,每次被酒灌的痛哭流涕,还被要求只能笑时,她心就腐烂成剧毒,每天散发恶臭,流出屈辱的浓汁。
尤其在一次高级会所里参加晚宴,看到林南弦高高在上走个过场,一颦一笑都艳光四射,令人垂涎,而自己蜷缩在男人怀里,像个臭水沟里的老鼠,躲躲闪闪时,她终于濒临爆发。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她林南弦就能得到一切,凭什么那个蠢女人就运气这么好?!
她恨啊,不甘心啊!
一股毁天灭地的仇恨侵蚀了她,让她双眼血红,面目狰狞。她抖着手,龟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将通讯录里那些特别没有备注的号码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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