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你的人了!”
景祀毕竟是景祀,就算有醉酒的后遗症,也很快理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眼前触目的雪白,表情冷凝,眼底是触不可及的冰霜,他低声警告,“放开我!”
林月吟想说“我不”的,可一触到他宛若看死人般看自己的眼神就吓得及时闭嘴,抽回了双手,可她又不甘心自己都快脱光了,他却什么都没做。
“景,我……”她咬了下唇瓣,尴尬地想要讨好他,却被他扫过来的一个眼神,再次吓到失语。
景祀冷着一张脸将沈秘书叫了进来,让他将刚刚发生的事统统告知,沈秘书尽忠职守地汇报过程,事实多林月吟有多不利,她自己心里清楚。
再沈秘书诉说是,她拼命地摇头,捂着春光乍泄的胸口辩解,“景,不是那样的,你别听他胡说,我,我只是太爱你了,一时昏了头,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对,是林南弦,是她让我来的,然后你把我当成了她……”她还试图把脏水往林南弦身上泼。
景祀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更别说听她的辩解了。
他听完沈秘书的汇报,得知林南弦刚刚来过,看到他和林月吟抱在一起,然后跑走的事,寒霜布满棱角分明的脸,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但这时林南弦已经扶着未央从地下停车场开车走了。
他开车在玫瑰天堂附近绕了一圈又一圈,也回了家里,还去了片场都没有找到林南弦,打她的电话,直接是关机的状态。
林南弦关机单纯就是想躲着景祀,她想自己冷静一会,需要时间和空间做更多的思考。
她魂不守舍地待在诊所里等待苏央的苏醒,帮忙整理衣物的时候,在苏央的口袋里发现了一部手机,她以为是苏央的,其实是她自己的,之前不小心落进他口袋。
她看手机关机以为是没电了,就想开机看看,要不要帮忙充电。
这一开机,就接到了景祀的电话,再然后苏央醒来,从她手里拿过电话接听,接着就听到他说:“不好了,景先生出了车祸。”
好好的,怎么会车祸呢?
林南弦感觉是想被雷劈一般,整个人都晃了晃,差点没站住。
苏央吓得连忙伸手要扶,“林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南弦及时扶住了墙壁,冲他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难看的脸色,好像生了重病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苏央很着急,忙喊白夜进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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