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祀的脸上干干净净很是清爽,她看见景祀现在这个样子就想起了以前的时候,她和景祀吵架那段时间,还真的是有想过离开景祀,可仔细想想,说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她林南弦早就已经和他分不开了。
“景祀,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是我的不对,真的是我的不对。”
想到以前那些往事,她又开始自责起来。
被景祀抱在了怀中痛哭了起来。
这些日子颠沛流离的委屈,还有被囚禁的滋味很不好过,如果不是为了小言和景祀,她怕是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想。
逐渐地她累倒在了景祀的怀中睡去,这或许是她近日睡得最安慰的一夜。
早晨。
也不知道是谁在房间外大大咧咧地在骂街一样。
景祀和林南弦睡在了床上,他依旧抱着自己,等林南弦醒来才发现景祀保持着这个动作好几个小时了。
“怎么了?”
她听见门外吵嚷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发现一个和姚萱儿长相类似的女人在和姚萱儿吵架,林南弦皱了皱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姚清儿吧。
“就是这个女人对吗?姚萱儿你可别忘记了当初我们说好的什么,我必须要嫁给景祀,我不管。”
姚萱儿和姚清儿在吵架的时候,刚好姚清儿说完话就注意到了林南弦。
随后指着林南弦问道,“就她这种货色,也配得上景祀吗?!姚萱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
才刚刚醒来就被人给骂了一顿。
这种滋味可不舒服。
还没等林南弦来得及反应,结果姚清儿一把就推开了她,直接走到了房间进去,好家伙,没过一会儿就有尖叫声传出。
姚萱儿和林南弦急忙走了进去看,发现姚清儿差点没被景祀给踹出去。
她蹲坐在地上,显然是被打了。
“景祀,你别这样。”
才想起来现在景祀也就对她不会做任何事,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林南弦来到了景祀的身边,见到景祀手上流了血迹。
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剃须刀就顺手放在了旁边,今天应该是被景祀给拿到了,还弄伤了自己的手,她抬起景祀的手很是心疼,眉头微蹙地看着姚清儿。
“你是哪个。”
“我?!你居然不知道我是哪个?姚清儿听过没有?没听过也不要紧,我就那么跟你说了,景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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